6、吻(2/5)
眸。那眸色深了些,像蛰伏的猛虎终于亮出了爪牙,带着毫不掩饰的侵略欲,直勾勾锁着她。
罗阿窈头皮一麻,指尖轻轻抵着他的胸膛,声音都带着颤:
“王上……现在还是白日,外头还有宫人呢,实在,实在不妥……”
“如何不妥?”
嬴政素来不喜她见了自己总一副谨小慎微、退避三舍的模样。刚刚见她笑得像沾了蜜的雪团,他心中也跟着松快。
此刻他俯下身,侧脸埋进她颈窝,深深吸了一口少女身上独有的软甜香气。手掌顺着她纤细的腰脊下滑,微微用力,就扣住了那堪堪一握的细腰,指腹隔着衣料轻轻一碾,怀中人就立刻软了下去。
他嗓音发哑,带着帝王的霸道声音,热气尽数洒在她敏感的细白颈侧:
“这是寡人的后宫,寡人便是要在此处要你,这些人,又敢说半个不字?”
这话像块烙铁烫在罗阿窈心上。她浑身骤然一僵,后腰结结实实贴着他紧实的腹,隔着衣料都能清晰感受到少年对方陡然硬实的肌肉。
她心口一跳,飞快地扫过殿内垂首侍立的宫人,众人眼观鼻鼻观心,完全不看她,可是这边的一举一动,所有人都能听得明明白白。
少年帝王不在意旁人,可罗阿窈却浑身绷得像拉紧的弦,生怕他真的不管不顾,就在这众目睽睽之下荒唐。
少女呼吸都乱了,眼尾漫开一层薄红。身后那只大掌又往上挪了寸许,把玩着她那颗红色小痣,连衣襟都乱了。
她慌忙抬手去攥衣襟,声音带着细碎的轻颤,慌慌张张的祈求着:
“王,王上,别在这里……”
嬴政低眸睨她,见她杏眼蒙着层水汽,一副受了惊的模样,委屈又怕得厉害。男人摩挲着红痣的指腹微微一顿,松开了她。
他低低叹了口气,到底是不忍逼她。想来她十几年都在民间市井活着,一朝入深宫还没习惯,本就拘谨。
“罢了。”他语气缓了几分道,
“今日正好得闲,寡人带你去打猎如何?”
“打猎?”
罗阿窈还没从方才的慌乱里回过神,没料到他话题转得这般突兀。她连忙轻轻摇头,软着声推脱:
“我不会骑马,怕是要扫王上的兴。”
可她心底却暗暗长舒一口气,觉得这次总算是不用她跟着了。
可那口气还没彻底松下去,便听嬴政不容分说的说道:
“不会正好,寡人教你便是。”
这帝王行事素来雷厉风行,霸道得半分商量的余地都不给。
罗阿窈没法拒绝了,只得回去换了一身骑装,束起腰身和腿裤,跟着他一起去。
起初内侍听闻她初学骑马,特意牵了匹温驯的小马驹来,个头才到王上胸口,性子绵软,步子稳当,最是适合新人。
可嬴政走过来淡淡扫了一眼,眉峰微蹙,伸手拍了拍马颈,那小马驹便乖乖哒哒哒退到一旁。
“骑这种奶气的马,你是打猎还是过家家?”
他说着,伸手扣住她的腰,将她整个人提了起来。罗阿窈还没反应过来,只觉得整个人腾空而起,顿时像一只被拎住后颈的猫,慌乱地蹬了蹬腿,很快被稳稳地放在了马背上。
这马儿高大的很,她趴在马背上,双手死死攥着马鬃,吓得不行,生怕摔了。
那马感受到背上的重量,不安地动了动蹄子,她立刻吓得伏低身子,整个人贴在马背上,像一只受惊的兔子一般惊慌。
嬴政瞧她伏在马背上,短衣勾勒出纤细的背脊,腰肢塌下去,在鞍上凹出一道柔软的弧线。
少女此刻吓得不敢动,连呼吸都屏着,只一双水灵灵的眼睛眨个不停。
若他此刻伸手戳一戳她的腰,她会不会像一只受惊的兔子一样,从马背上跳起来?
嬴政嘴角微不可查的勾了一下,伸手拍了拍马颈,那乌马便缓缓迈开步子。
罗阿窈吓得“啊”了一声,整个人伏得更低,双手死死抱着马脖子,声音又软又颤:
“王上……王上救我,我害怕……”
嬴政牵着缰绳,不紧不慢地往前走。那马走得不快,可每一步都让罗阿窈战战兢兢。这么高的大马,她伏在马背上,腿也夹不住马腹,整个人像一片叶子,在马背上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