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她是工具人吧(2/4)
便见轿辇上下来一位少年郎君,年约十六七的样子。红绡连忙凑近她耳边,低声道:
“娘娘,这位是长安君成蟜,是王上的弟弟。”
虽不是一母同胞,却也是正经的王氏血脉,实打实的君侯。
成蟜也瞧见了这边的辇,目光落在罗阿窈身上,带着几分好奇打量。
罗阿窈听完,下意识便要起身行礼,念头刚动又顿住。
她如今是秦王夫人,论辈分似乎比他高。
原来靠着王上的名头,她的身份竟已尊贵到这般地步,连长安君这么尊贵的人,都不必再畏惧了。
心里浮起几分复杂的感慨,罗阿窈这才下了轿辇。
成蟜已打量了她半晌,挑着眉上前几步,语气带着几分轻佻的笑意:
“这是哪里来的美人?在宫里这么久,怎么从未见过?”
红绡连忙上前一步,福身行礼:
“回长安君,这是王上新纳的夫人。”
成蟜恍然,又上下扫了罗阿窈两眼,嘴角噙着点玩世不恭的笑,啧啧道:
“原来便是我那位小王嫂啊。我王兄这些年不近女色,今日一见才知道,原来他只看得上这般倾国倾城的美人。
倒是可惜了。若是早几日在宫外遇上小嫂嫂,我便要跟王兄把你讨过来了。”
这话一出,旁边侍立的红绡脸色骤变。
罗阿窈也是心头一跳,微微睁大了眼,下意识便往后退了半步。
这长安君成蟜,眉眼间与嬴政确有几分相似,可气质却截然不同。少年嘴角噙着漫不经心的笑,瞧着风流不羁、玩世不恭万事不过心。
可那双眼睛笑起来时,眼底深处却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阴沉,又好似只是她看错了,藏在轻佻的表象底下,叫人看不透。
她自知容貌昳丽,可也断没有能让长安君敢为了她和君王抢人的道理。成蟜这戏谑之下藏着什么心思,她半分也猜不透。
“多谢长安君夸赞。只是这话,王上听了,未必欢喜。”
“哟,小嫂嫂才进宫一日,张口闭口都是王上了。”
成蟜挑了挑眉,双手抱臂,语气带着几分调笑,
“我那王兄,就这般叫你上心?”
罗阿窈哪里敢接这话,只当没听见,微微侧身道今日奔走了一日有些乏了,先回宫歇息。
说罢便转身快步上了轿辇,避开了成蟜的目光。
轿辇晃晃悠悠回宫去,罗阿窈想着两位太后各怀心思,这位看着年轻跳脱的长安君,瞧着也不是个好相与的。
好在她出身平民,身后半分势力根基都没有,他们再怎么算计,也算不到她头上。
只是一想到那位少年帝王,她心里便又堵得慌。
既要拿她做挡箭牌搪塞太后、推掉各方美人,昨夜又那般贪她颜色折腾她。说什么报恩,倒是半分都不浪费。
若是报恩,赏她些宅院、田地,让她阖家在咸阳安稳度日便罢了,何苦非要把她拉进这深宫里?
罗阿窈越想越觉得气闷,心里憋着股火,可借她十个胆子,也不敢去找秦王理论。
回宫后,她便一直怏怏不乐的很,不过第二日她刚醒,便见红绡掀帘进来,脸上堆着笑:
“娘娘醒了?外头传信来,老爷、夫人和大郎都在宫门外了,王上特意恩准他们入宫来看娘娘呢!”
罗阿窈猛地坐起身,都顾不上梳洗,连忙蹬上鞋,提着裙摆就往外跑。
刚到门处,便瞧见阿爹阿娘和和兄长站在阶下,一身崭新的衣裳,瞧着局促又欣喜。
她眼眶一热,眼泪簌簌便掉了下来,像归巢的乳燕似的,一头扑进罗母怀里。
“阿父,阿母,哥哥……你们怎么来了?”
“我的女儿啊!”
罗母搂着女儿,眼圈也红了,手轻轻拍着她的背,声音都发颤。
这些日子,罗家一家人过得可谓是心惊肉跳。
先是赵公子要强抢阿窈做妾,天塌了似的;紧跟着秦使临门,册封女儿为秦王夫人,要远赴咸阳。
异国他乡,深宫似海,他们夫妻俩日夜悬着心,饭都吃不下几口。好在接走阿窈后没多久,秦王便派了人,将他们全家都接到了咸阳,赏了城里一处三进的宅院,又赐了城外百亩良田。
只是女儿孤身一人在宫里,他们总记挂着,不知她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