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不是有意的(2/4)
巍巍的煞是可爱。
他伸手,指腹轻轻摩挲着那颗小痣。
怀里的身子瞬间一僵,随即又软了下来,她小巧的足尖微微蜷起,轻轻踢了踢,却不敢真的挣脱,只瑟缩着往后躲,却被他一把攥住双腕,按到了她的背后。
手腕被牢牢扣住,少女被迫挺起腰身贴着男人的胸膛,避无可避。
罗阿窈慌张地咬住下唇,却还是没忍住,漏出一声细碎又甜软的声音来。
她自己都不知,她竟会发出这般…的声响。可他指尖的薄茧带着些粗糙的涩、那不容分说的力道,实在叫人忽视不得。
从前她和同龄女伴一道发现了山里一处温泉,大家一起泡温泉的时候,她便知道自己似乎比旁人…得早些,也正因如此,她自己都不敢碰,连自己沐浴时不小心碰到,都觉得敏软。
可帝王是那般不容抗拒的强势,似乎半分怜惜都无,修长的五指就让她浑身发软,比月事时的月长和痛还要难熬,陌生又奇怪的滋味顺着肌肤直往心底钻。
眼角的泪珠终于忍不住,一颗颗滚了下来。她蹙着眉尖,紧紧蜷起足尖,只觉得那股陌生的感触一路漫开,湿了眼角潮了心底,整个人都要成了一汪水。
怀中的少女被他攥着腕子,又软又乖顺,连动都不敢动一下,只能轻轻颤着,还抬着一双水汪汪的眼,怯怯望着他,像只受了惊的小兽,带着点祈求。
可她不知,这般可怜的动人模样,只会勾得男人心底最深的破坏欲。只想揉得她更软、哭得更凶。
少年帝王也不过十八岁的年纪,正是血气方刚、精力旺盛的时候。
先前那些送来的美人,明着是伺候他,实则是各方的眼线奸细,他心中厌烦,自然尽数打发了去,连近身的宫女都不曾碰过。
此刻,嬴政抱着自己亲自挑的少女,便也没什么好忍的。他指尖微微用些力,听着她漏出细细的、像黄莺轻啼似的泣,呼吸猛地重了几分。
这般嫩生生、水汪汪的,像剥了壳的蚌,他都还没怎么样,人就已经哭上了,待会儿岂不是要喊的嗓子都哑了?
“王、王上……”
罗阿窈眼睫上还挂着泪珠,想要让他挪开手停下,可忽然身子一绷,带着点惊慌失措,结结巴巴道,
“您、您怎么身上还带着匕首。”
也不知是上好玉石的鞘尾,还是鞘身上嵌的宝石,正硌在她腰窝处,带着冷硬触感,让她下意识便觉的危险,惶惶然的出口。
话音刚落,她便听得身后男人喉间滚出一声低沉的笑,热气尽数洒在她颈后细腻的肌肤上,酥的厉害。
罗阿窈才反应过来。她瞬间埋低了头,懊恼地咬着唇,只剩眼睫抖个不停,连抬眼瞧他的勇气都没有。
这副又羞又窘可怜巴巴的生涩样子,反倒让嬴政颇为满意。
他掌心缓缓下移,按在她的小腹上,指腹轻轻摩挲了几下。只觉她浑身上下,都和男人肌肉的坚实紧绷截然不同,四处都是软糯莹润的,看着便好欺负。
指轻轻一按,便是一个浅浅的小坑,松开便又弹回来,细白柔软,直叫心底的火越发翻涌上来。
他垂眼,目光落在她纤细平坦的腰腹上,声音带着点戏谑的哑:
“果真是楚人,腰生得这般纤细,也不知能吃多少。”
他手掌张开些,像是在丈量她的腰腹,又按了按她软乎乎的小腹,直弄得罗阿窈心里七上八下,心跳得像要撞出来,正避无可避,便听男人贴着她耳边,沉声道:
“撑些也好。
寡人的子子孙孙,你都不得遗漏。也好早日给寡人怀个孩儿。”
这话让罗阿窈浑身一僵。
她本来心里只想着今夜熬一熬、撑过去便好,一心只想着要讨这位少年帝王满意,好让自己和家人平平安安的度日。
可被他这么一说,才骤然惊觉,可能侍寝之后,是会有孩子的。
或许对别的女子而言,能怀上王上的子嗣,是帝王天大的恩宠疼爱,也是在后宫立足的依仗。
可对她来说,怀孕生子这种事,叫她从心底里抵触。
许是脑子里那些奇奇怪怪的念头又在作祟,旁的女人习惯说些嫁人生子之事,当做平常一般,偏她打从心底里抗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