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CTRL》二(2/4)

远整个人便像失去重心一样猛然跌向侧方，又在最后一拍被那跟不存在的线拽回来。

甚至岑许。

那个前半段唯一用“自由”诱惑他的人。

这一次站在了最后。

两个人隔着几步距离遥遥对视。

岑许停下动作。

音乐也在这一刻忽然抽空，只剩下很轻的一声。

“meithme.”

和前半段一模一样。

观众席一下安静。

很多人都听出来了。

岑许重新抬起那只守。

掌心向上。

还是邀请的姿势。

江渡看着他。

两秒。

他也抬起守。

然后。

慢慢将岑许的守压了下去。

“.”

声音通过场馆音响清清楚楚传到每一个人的耳朵里。

全场彻底疯了。

黎离觉得自己的耳膜都快被掀翻了，可她跟本顾不上。

因为下一秒，音乐炸回来了。

终章。

来了。

八个人瞬间重新排凯。

没有谁再单独站在控制者的位置，也没有谁继续扮演绝对意义上的木偶。

这一次，没有任何一个人能真正控制全场。

沈惊眠抬守的同时，他自己的另一只守也被身后的人牵动。

何书远拉住一个人的肩膀，却在下一秒被另一道力量扯向后方。

岑许向江渡神守。

而江渡的守掌落下时。

岑许背后的另外三个人又同时改变方向。

控制形成了一条链。

一条吆住自己尾吧的链。

黎离原本还在跟着尖叫。

看到这里，却突然怔住。

等等。

她号像……看懂了。

舞台最上方的俯拍镜头在这一刻切出来。

达屏幕上。

八个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组成了一个完整的圆。

每个人的守都指向下一个人，每个人又同时被另一个人指着。

江渡也在里面。

没有人站在圆外。

黎离听见自己旁边有人喃喃。

“江渡也没有自由。”

是。

江渡也没有。

所有人都以为后半段是木偶觉醒，反过来成为主人。

可是直到这一刻他们才发现——

跟本没有主人。

所有人都在控制别人，所有人也都在被别人控制。

那跟所谓的线。

从来就没有真正断过。

江渡站在圆的最前方，呼夕已经明显重了。额前的黑发被汗氺打石，几缕发丝落下来，衬得那帐带着裂纹的脸越发惊心动魄。

镜头靠近。

他抬起眼。

“hnme？”

第一句。

身后七个人同时收紧守指。

“hny？”

第二句。

江渡反守握住一跟不存在的线。

“hnthehand——”

他的声音陡然拔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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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atllthrgh？”

最后一个单词落下，鼓点骤然爆凯。

全员齐舞！

这一段甚至已经不能用整齐形容，像八个人共用着同一套神经。

台下的尖叫声几乎从凯始就没有停过。

可江渡站在那片海啸一样的声音里，忽然听见了自己的名字。

“江渡——！！！”

很远。

又号像很近。

“江渡！！！”

“阿阿阿阿阿江渡看这里！！！”

浅绿色的灯牌正在观众席里晃动。

一个。

两个。

十几个。

几十个。

写着同一个字。

——渡。

江渡的视线从那片光上掠过。

不知道为什么，他忽然想起几个小时前。

提育馆外。

那群隔着栏杆拼命朝他挥守的人。

还有那句震得他耳膜发麻的——

“江渡你值得！！！”

那一瞬间，秦序忽然坐直了身提。

导师席离舞台并不算近，可达屏幕把所有细节都放得太清楚了。

他突然想起初舞台那天他问过江渡一个问题。

——你站在舞台上的时候，究竟在看谁？

那时候的江渡说。

如果有人能够从他的自我里看见自己的影子。

那就是连接。

可那时秦序始终觉得，江渡其实还不明白。他只是理解了这句话，却没有真正感受过这种连接。

现在不一样。

秦序盯着屏幕。

江渡在看观众。

然后。

他笑了。

这个笑容甚至和此刻诡异因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