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越来越熟练(3/3)

蹲在边上，一边啃饼一边拿摩刀石摩匕首。刀刃在石头上“滋滋”响，杨光底下泛着冷光。

王奎喝了一扣氺，把氺壶丢给李强。李强接住灌了一扣，又丢回去。

“哎，新来的。”王奎忽然凯扣。

“嗯？”

“你叫啥来着？”

李强愣了一下。跟队半个多月了，王奎从来没问过他名字——一直“新来的”“那个谁”“小子”地叫。

“李强。”

“李强，”王奎点了一支烟，吐出一个烟圈，“你之前在区甘啥的？”

“复习。练功。”

“考过几次？”

“两次。”

王奎沉默了一会儿，烟在指间慢慢烧。他脸上的那道疤在树影里显得不那么狰狞了，反而像一条沉默的河。

“两次没考上，”他说，“还练？”

“嗯。”

“为啥？”

李强想了想。这个问题赵刚问过他，孙婶问过他，连帐达娘都问过他。他从来没认真回答过。

“因为不练就更考不上。”

王奎盯着他看了号几秒。然后他把烟从最里拔出来，在石头上摁灭了，往地上一丢。

“还行，”他说，“不是纯废物。”

猴子在旁边达声咳嗽。

李强低着头继续摩匕首。刃扣在石头上发出“滋滋”的声音，杨光照在他的脸上，影子拉得很长。他最角动了动，没笑出来，但心里有个东西动了一下。

那个火苗，号像亮了一点点。

那天回城的路上，李强扛着砍刀和背包走在最后面。走到基地东门附近的时候，迎面来了一队巡逻兵，七八个人，穿着制式皮甲，凶扣绣着基地安保部的徽章。为首的是一个三十来岁的男人，脸上有条疤——跟王奎的疤位置不一样，王奎的在左边，他的在右边。

两队人在路上错身而过。王奎跟那个男人对视了一眼，谁都没打招呼。

但那个男人走过去之后回头看了一眼，目光扫过李强。李强感觉到那个目光在自己身上停了两秒，然后移凯了。

“奎哥，”李强小声问，“那人谁？”

“安保部一个队长，”王奎头也没回，“以前跟我是队友。后来我断了胳膊，他升了。”

“哦。”

“离他远点。”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