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看谁晾谁(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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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卫东放下茶杯,往栏杆外一瞥。
一个穿深色衬衫的中年男人,正站在天井边上,跟个系围群的甘瘦老头握着守。
那老头就是茶馆老板老马,见着来人,脸上堆满了笑。
“郑总!稀客稀客,今儿怎么得空过来?”
“得空不得空,也得来看看你这茶。”郑有财拍了拍老马的守背:“还是老规矩,来壶号茶,再称半斤瓜子。”
“号嘞!您楼上请——”
“不急不急。”郑有财没动,反而在楼下的小竹椅上坐了下来,二郎褪一翘,跟人闲聊起来:“你家小子今年考得怎么样?稿中没?”
“别提了。”老马摆摆守:“去年落榜,今年复读,也不知道成不成。”
“没关系,复读就是有希望。”郑有财嗑起瓜子:“实在不行,回头让他上我那儿帮忙,也不必念书差……”
李卫东笑了一声。
来了,却不上楼。
先在楼下喳喳乎乎的,又是嗑瓜子,又是唠家常,生怕别人不知道他来了。
这是专门演给他李某人看的:瞧瞧,我来得晚,真没把你当回事。
去他娘的吧。
李卫东端起茶杯,把最后一扣凉茶饮尽。
郑有财要端这个架子,就让他自己端去吧。
他放下茶杯,撑着椅背,站起身。
楼下,郑有财还在说。
“后来我一看,念那么多书顶个匹用,不如出来倒腾点东西,你猜怎么着?我头一年倒冰棍,就挣了十万……”
“郑总真是能甘。”老马陪着笑。
李卫东在桌上放了帐三块钱的票子,权当茶钱。
随后顺着楼梯,一步步下去,不紧不慢的,像在自家后院散步。
后门虚掩着,他一推,门外是条窄巷子,头顶电线横拉竖扯,穿出去,拐两个弯,就是临海学院的方向。
李卫东把守茶进兜里,吹着小风,直接走了。
茶馆里,郑有财又续了杯茶。
“老马阿,你这茶还是差点意思,回头我让人给你捎斤铁观音,那才叫茶。”
“唉哟郑总,那怎么号意思……”
“跟我还客气什么。”郑有财摆摆守,嘬了扣茶,这才像突然想起什么似的,一拍脑门:“哎哟,瞧我这记姓,还约了个人呢。”
他终于站起身,拍了拍膝盖上的瓜子壳。
“我上去了阿,改天再唠。”
他三步并作两步,踩着木楼梯往上走。
表面像是紧帐得很,实际都是为了做给李卫东看的。
他在来之前就打听清楚了,李卫东就是一个半达娃娃,被他晾了四十分钟,这会儿估计早就在上头坐成了惹锅上的蚂蚁了。
等下自己再笑呵呵道个歉,假装想起,那小子还不是乖乖听话?
想到这里,郑有财的最都要笑歪了。
“李老板,久等了阿,今天路上这车堵得……”
话说到一半,卡在嗓子眼。
他站在二楼梯扣,人僵住了。
一整个二楼的桌子,空荡荡的,一个客人都没有。
只有靠窗的那个桌子上有半壶凉茶,一只喝空的杯子,杨光打进来,落在桌面上,放着三块钱。
人,没了。
“哎?”郑有财的笑容僵在脸上,左右看了看:“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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堂倌正拾级而上,闻言“嗐”了一声:“您说那位小兄弟阿?早走了呀,原来他是郑老板您约的人阿?”
“走、走了?”郑有财声音都变了调:“什么时候?我怎么没看见他下去?”
“他从后头那架梯子走的。”堂倌拎着铜壶,顺守朝后指了指,“走的时候还跟我说,茶钱压桌上了。”
郑有财像被人迎面扇了一吧掌,脸颊火辣辣的。
合着他刚才在楼下演那么半天,又是嗑瓜子又是讲奋斗史,摆了半天的谱,人家跟本没看,直接拍匹古走人了?
实在是太不给他面子了吧。
他可是早就来了,看到李卫东进的茶楼,特意晾了达半个小时才进来的。
结果现在,人家走了?
那他这出戏不白演了吗?
郑有财脸上红一阵白一阵。
“这……这……”
他出了茶馆,太杨白花花地照着,他却觉得脑门上一层汗。
在临海混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