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第 9 章(2/3)
可能会。”
六扇门若是接了杨绍案,肯定要重新盘问,至少要一个时辰,那就差不多中午了。她之前跟胖船娘打听过,燕子林到京城差不多五十里地,坐马车晚上能到,到谷安则要穿过京城,至少一百多里,当日肯定到不了了。
他们必须在此地盘旋一两日。
如此一来,她的银钱就更少了——办丧事用了十五两,路费十两,如今只剩不到二十两了。
出门在外,身不由己。
老话说,穷家富路,大概就是这个意思吧。
柳寻心里发慌,面上却没有带出来,她用棉帕子擦了把汗,在心里长长地叹息了一声。
等了一炷香的功夫,那师爷带回来三个人,和捕快一起,把连着船夫在内的三十几人一起请进了燕子林分坛。
这里是倒座房的一个大房间,一进门处供着关二爷的神像,案几上的香灰极厚。
往里走,家具摆设和普通人家的中堂差不多,条案、八仙桌、太师椅,墙壁上的山水画气势磅礴。
一干人将一进门,一个中年男子便匆匆跑了进来,他朝秦无忧和赵大姑娘拱了拱手,“秦世子,赵院长,在下华子沣,是燕子林分坛坛主,刚处理完公务,有失远迎,有失远迎。”
他穿着一身青色府绸短褐,小腿打了绑带,腰带上挂着一只寸许长的小剑,剑柄顶端有一个凸起的‘六’字,剑身两面各刻一只瑞兽白泽——这小剑是六扇门的专属腰牌,级别不同,材质不同,白银对应的级别便是分坛主。
分坛主相当于从四品武将。
但六扇门官员死亡率较高,为了补员,吏部每年都要举行一次年中武举,制度与朝廷正规的三年一试的进士科不同,且官员大多草莽出身,身份地位远不如勋贵和贵女。
秦无忧负手而立,倨傲地点点头,说道:“本世子还有要事,烦请华坛主快着些。”
赵大姑娘笑道:“我倒是不急,华坛主尽管查,好给死者一个公道。”
二人的身份都高贵,但人品在此刻高下立现。
秦无忧面有愠色,手中折扇“唰”的一声抖开了,“扑啦啦”扇了好几下。
“二位请上座。”华坛主做了个请的手势。
待二人移步,他又对剩下的一干人说道,“死者真实姓名杨博韬,江湖人称‘毒书生’,他手上至少有十条人命,此番被杀倒也算因果报应。但是,无论死者是何身份,做过什么罪孽,动用私刑都是不对的。凶手触犯大炎律法,六扇门便有责任查明其死因,找到行凶者。还请诸位配合本坛,仔细回忆案发当晚的细节,以免因疏漏导致案件变成悬案死案。”
他话音一落,人群中就骚动了起来。
“我的天,居然还是个用毒的江湖人,太可怕了。”
“真的假的,看着挺好的一个人。”
“可不是,当时只有他站出来帮柳姑娘说了话。”
……
柳寻看向柳问,后者也在看着她,小脸惨白,嘴巴嗫嚅两下,到底垂下了脑袋。
待议论声小了,华坛主的属下便进来了,他们把一船人分成两部分,船娘船工婢女随从等去隔壁,由其他人问询,客人们由华坛主亲自问询。
最先问的还是秦无忧。
华坛主的问题比钱大人细致许多,诸如:秦无忧有没有仇家,案发前有没有遇到可疑的人和事,案发当晚有没有听到奇怪的声音,以及,他有没有怀疑的对象。
前面几点,秦无忧都痛快地予以了否认,只有最后一个他犹豫了,而且是犹豫着看向了柳寻。
柳寻顾不得身份上的天差地别,登时炸了毛:“秦世子这是什么意思?明明好几个人都能证明我没有作案时间,你凭什么怀疑我?!”
少女柳眉倒竖,杏眼圆睁。
秦无忧摊了摊手,“华坛主,她的确有证人,但证人能证明的是鲍铁生的失踪与她无关。而且,大家都知道,和杨绍、鲍铁生密切接触过的,除了船家只有她和她弟弟。”
华坛主道:“听说柳姑娘会武,且在衙门干过捕快?”
“是的。”柳寻气不打一处来,“所以我不可能知法犯法。”
华坛主:“如果杨博韬或鲍铁生杀了你父母呢?”
“这……”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