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第 7 章(2/3)
钟左右,在那之后她只顾着盯杨绍,完全没有注意年轻夫妻和鲍铁生去了哪里。
县令道:“鲍铁生和死者有龃龉,嫌疑最大,找到他至关重要,烦请诸位务必配合,好好想想他的去向。秦世子,关于鲍铁生,您都看到了什么?”
秦无忧摇着一把湘妃扇,不紧不慢地说道:“下船后,我和我的人,赵大姑娘和她的人,一起在兴顺酒楼的二楼包厢吃了顿晚饭,未曾注意过那人的去向。”
石青指了指柳寻:“大人,姓鲍的调戏她来着,她是侠女,是不是……”
“石青!”秦无忧合上扇子,重重敲在石青脑袋上,“不可胡说!”
“呵~”柳寻嗤笑一声,“你们有证据吗,就敢红口白牙地诬陷我?”
秦无忧道:“石青给这位姑娘道歉。”
县令大人开了口,“柳姑娘,从下船到上船,你都去了哪里,有无人证?”
柳寻道:“回禀大人,下船后,我们先吃面,后逛夜市,中间买了梨和苹果,回来的时候还碰到了赵大姑娘和秦世子。”
也就是说,卖面的、卖苹果、梨的都能证明她始终都在夜市上,哪儿都没去。
但夜市上人很多,她能记得住各个摊主,各个摊主未必能记得她,细究起来,一个实打实的证人都没有。
她的心情忐忑极了。
赵大姑娘道:“钱大人,这位姑娘没说谎,回来时确实跟在我们后面。另外,进兴顺酒楼时我看见过姓鲍的,他当时往城里去了。”
她这番话说得很有技巧,既证明柳寻姐弟的回船时间,也证明了姐弟俩和鲍铁生下船时不在一处,但掐掉一头一尾,其余的时间还有大约大半个时辰。
那段时间发生了什么,她也不知道。
柳寻有点慌了。
她努力稳住情绪,回想了一下买水果时的情形——卖梨男子看到了她的长刀,表情变化十分明显——以她的经验判断,只要有特殊的记忆点,而且证人年纪不算老,即便隔了一天,也不会影响其证词。
“我看见他们了。”中年夫妻的两个孩子中的大男孩子忽然开口,“他们买苹果的时候,我们正往回走。”
男孩子十一二岁。
钱大人不太相信他,问中年男子:“你怎么说?”
中年男子犹豫着。
“确实,我也看见了。”中年女子抢先说道,随后抬手指向年轻小夫妻,“他们回来得很晚。”
中年男子吓了一跳,徒劳地扒拉她一下,但为时已晚。
年轻小夫妻一起瞪向中年女子。
中年女子瑟缩了一下,“我没胡说,都是实话。”
年轻男子无奈地摇了摇头,“大人,船舱狭小,我和贱内在岸上多玩了一会儿。”
他身形挺拔,五官硬朗,腰上挂着一柄垂着青色丝绦的长剑,江湖气息很浓。
钱大人问:“你们都去了哪里?”
年轻男子道:“城西和城北。”
钱大人追问:“有谁能作证?”
年轻男子:“这……我们是外乡人,而且只是一走一过……”
他妻子道:“长安哥你忘了,我们去了城西的金鑫客栈。”
“对对对。”年轻男子小鸡啄米似的点点头,“大人,我们本想住店来着,但五十钱一晚太贵,就没住。”
钱大人问:“你打听了几家?”
年轻男子道:“就打听那一家。”
钱大人追问:“五十钱,而且在城西,这个价格很高吗?”
年轻男子:“价格是不高,但我们在船上也能睡,两厢银钱加在一起就觉得贵了。”
这是人之常情。
如果柳寻没有注意到他下意识地握紧了剑柄,也觉得无甚可疑之处。
她直觉地认为年轻夫妇和鲍铁生之间存在问题。
但一来没有证据,二来还在逃亡,不好节外生枝。
钱大人道:“勉强能解释得通,那么,你们去城北做什么?”
年轻男子道:“我们去猫儿胡同找我师兄,可惜了,既没找到他家,也没找到他人。”
“你师兄叫什么名字,住在哪里?你又是哪个门派的?”
“汪子夜,猫儿胡同第二家。我们是泰山派的。”
“泰山派。鲍铁生也是江湖人,你们之前认识吗?”
“不认识,从未见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