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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得出的答案得到了叶慕莉的嘲笑:“娘亲大人,您还是另寻高明吧,女儿我指点不了你!”
倪月楹现在都记得叶慕莉笑倒在地上,捧着腹部,蜷缩着身体,明明都快喘不上气了,还在笑的样子。
虽然她的身份是地母,但叶慕莉她们喊她娘总是带着几分戏谑。
倪月楹也清楚她们没有将她当母亲,相反她们很多年长她许多的妖怪都将她当成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孩子。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毕竟那时的倪月楹应命而生,没有度过成长期就拥有了镇压一切的力量,不懂的事确实很多,她会记得叶慕莉的嘲笑也单纯是想不明白叶慕莉为什么会笑成那样。
叶覃跟叶慕莉是不一样的,在发现她不懂爱情的反应不是让她去问别人,也不是说给她听,而是一条条要求摆给她,并且采取最直接的方式让她接受,比如在她经历过好几次欢情,还试图将自己当作不会动的礼物,任由她满足欲望的时候突然冷下来。
白褥紧紧贴着背脊,丝丝缕缕的凉意攀附着骨头,身上是更白的叶覃。
倪月楹靠着枕头,望着跪在她腿上的人,眼底有了迷茫:“阿覃,你……”
不动了吗?
后半句话压在嗓子眼,迟迟没办法说出口。
叶覃也没有要回答她半截话的意思,她只是往上又挪了挪,紧贴着倪月楹腿|根而坐。
不着寸缕的白皙和微微起伏的柔软都在眼前,紧密贴近腿部的柔嫩微微散发着热意,温热的水流缓缓滴落,刚好落在双腿之间的空隙,浸湿了白褥,明明没有触碰到身体,却被直接触碰身体更热。
倪月楹骨头在微微发痒,双腿有细微的麻意散开。
热流从身体滴落,同聚在了白褥上。
倪月楹打了个寒颤,如同蚂蚁撕咬的痒意还纠缠着骨头,步步紧逼叫倪月楹不自觉地动了动腿,她还是将控制没有说完的话说了出来:“阿覃,你……你不动了吗?”
叶覃仍旧保持着跪坐的姿势,正好固定着倪月楹的双腿。
她低眉看着倪月楹漂亮的皮肤,欣赏着那些浅淡粉痕:“倪月楹,你要躺到什么时候去?”
倪月楹没有回答,更为准确地说她没听懂。
没有追问的学生,当然也不会有解答的老师。
“啧。”叶覃爬了上来,她朝着上方爬动,胸口在倪月楹唇边晃过,在倪月楹以为她会再次行动的时候,重新坐了回去,而她的手里多了一块绣帕,上面有白底粉线勾织出来‘月楹’小字,那是不善女红的叶覃突发奇想送倪月楹的礼物。
绣帕被送到了微湿的叶覃底边,垂落的水珠恰好浸湿了小字。
“咕咚。”倪月楹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似乎身体跟着名字一起被浸湿了,又像是有火在心口烧了起来。
她的眼睛咬住了那块绣帕,看着叶覃将那块绣帕推向她,看着那块绣帕被自己打|湿大半。
倪月楹的眼尾红了起来,细弱的水雾占据了眼眶。
她想说点什么,隐约带着哀求的细语,却无论如何都张不开口。
倪月楹还没调整好呼吸,忽然听到了叶覃的笑声。
视线慢慢朝上爬动,恰好看到了叶覃眼底的戏谑。
叶覃明明什么都没说,却像是说了很多。
那恰好的戏谑咬住了心脏,倪月楹感觉自己呼吸被火星咬住了,越来越滚烫也越来越热。
叶覃还是没有说话,她把玩着半湿的帕子,斜眼观察着倪月楹。
倪月楹感觉骨头都快被蚂蚁爬满了,她实在是痒得厉害,忍不住往上挣扎,如同溺死的鱼渴求水源,奈何她刚刚动一下就被叶覃止住了行动。
叶覃也没有拦着她,只是将那块半湿的帕子丢向了她。
湿帕砸在了脸上,遮住了口鼻。
浓香占据了呼吸,心脏跳动更为激烈。
倪月楹身体微微发僵,叶覃还贴着她的腿往边上坐了点,用温热柔软的糖浆黏住她的腿。
倪月楹呼吸停滞了一瞬,她掀开了湿帕,坐了起来。
目标清晰地朝着叶覃咬了上去,指尖攀附着湿帕水痕的根源,毫不客气地挑起更多的水源。
她的心从来没有跳过那么快,她的呼吸从来没有那么烫过,她……
罪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