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是狗(1/3)
“不知。”,许宜安老实应答,她一向不关心府中他人之事。
许宜禾意味深长地笑了笑,说:“三姐姐听说五姐姐你与卫国公世子订亲的消息后,在自个院里发了好大一通脾气,据说翠微被她打个半死,现下还躺在床上不能动弹!”
听见这话的许宜安有些吃惊。
大伯母治下虽严但并不苛刻,府中下人做错事最多就落个发卖的下场,这种虐待毒打还是极其少有。
许宜安好奇,说:“那大伯母对此事是怎么说的?”
许宜禾撇撇嘴不屑,“还能怎么说,就叫翠微好好养病呗!”
许宜禾抱怨:“真是!凭什么她做错事就能这样轻易饶过。”
许宜安:“你不喜欢三姐姐吗?”
许宜禾面露当然,“难道你喜欢她?”
许宜安沉默。
许宜舒是忠勤伯嫡次女,平日端的是贵女表率,跟许宜安这种咸鱼惯的人不是一种路数。
再加上回许宜湘偷听那次,她两虽无直接结仇,但意见少不了。
许宜禾也不在意她的答案,转脸暧昧一笑,说:“五姐姐,妹妹我还没恭喜你得获佳婿呢!”
接着她十分熟络搂过许宜安的手臂,说:“快跟妹妹说说,姐姐是如何拿下沈砚舟的。”
许宜安微微拉开她的手肘敷衍道:“无需我拿下,自己送上门的,我勉为其难嫁与他罢了。”
“秋菱去打盆水,我想洗洗。”,许宜安不留痕迹地松开许宜禾搂住的手臂,走进侧间。
“诶!五姐姐,我的好姐姐,你就跟妹妹我说说嘛!”,许宜禾跟在许宜安身后朝她撒娇说道。
声音轻盈婉转悦耳动听,但许宜安不吃这套。
许宜安很有原则的拒绝了她,说:“不要!不说!你挡着我了!”
许宜禾缠着她问了许久,见她仍没要说的意思,便无趣离开了。
“唉,总算是走了!”,许宜安朝春桃她们抱怨道:“她也太能说了!”
春桃觉得有些好笑:“您之前不是还说六姑娘这性子挺好的嘛!”
许宜安是喜欢活泼之人,但许宜禾实在过于活泼,她真招架不住。
许宜安看了看自己的日程,吩咐说:“冬竹,去帮我收拾收拾书房罢,我待会准备练练字。”
每日练字是许宜安之前就养成的习惯,穿到这来后也不例外,不论再忙都会抽出空来写写。
用许宜安自己的话来说就是咸鱼也有自我修养!
“......”
“春桃快点,要迟啦!”,许宜安边往外跑走边催促。
春桃好没气说:“知道了姑娘。”
今日是初一,是给老伯夫人问安的日子,许宜安自己方才赖床不愿起,现下又催促他人快点。
“还好没迟到!”,许宜安带着春桃一路小跑过来。
许宜安扭头跟春桃说着,等会要去嫡母那吃些什么好的时,一道怨毒地声音从她身后袭来。
是许宜舒。
许宜安朝她福了福身子,说:“三姐姐好!”
许宜舒看着她冷哼一声,“许宜安你少得意,别以为我不知,你定是使了腌臜手段才让沈郎不得不娶你!”
许宜安没理她,岔开视线照旧跟春桃说着。
被无视的许宜舒感到气愤,“许宜安!我在同你说话!你没听见吗?!”,音量陡然拔高,堂内余下人皆往此处看去。
多次被打断的许宜安也有些恼了,“三姐姐,你是狗吗?”
许宜舒瞪大双眼不可置信地看着她,“你!!你竟敢骂我?”
许宜安面色平淡,“既不是狗,为何清早无故对我狂吠?”
“噗呲~”,一旁看戏的许宜湘笑出声来。
许宜舒瞬间斜眼瞪向许宜湘,“笑?”
许宜舒:“你是什么东西?!敢笑我?”
此话难听至极,但许宜湘不敢回嘴,她紧闭牙关忍回去。
回过头的许宜舒朝许宜安走去,扬起手掌似要扇过来。
许宜安不是泥菩萨,她先许宜舒一步握住她的手臂,狠狠甩回去,说:“我可不是翠微,不会任你摆布!”
“你!你!你!”,许宜舒气结。
“三姐姐若不会说话,烦请回宜舒居好好练练。”,说完不再理会许宜舒,带着春桃快步走去寿安堂正厅。
那里站着许宜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