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穿了(1/2)
忠勤伯府,西侧宜安居。
宋姨娘手尖颤抖,几次险些将汤药浇在许宜安身上,许宜安微叹一口气,说:“姨娘,我自己来吧。”
许宜安接过宋姨娘手中的汤药,一口气喝下。
宋姨娘用锦帕温柔擦拭着许宜安的唇角,说:“五姑娘诶,您...您今后千万要记得多保重自己啊!”
宋姨娘眼底微红,眼泪即将夺眶而出。
许宜安有些无奈,她轻打一声哈欠,说:“姨娘,我现下有些乏了。”
宋姨娘收好自己的情绪,说:“好好好,姨娘这就走,你好生歇息着......”
许宜安躺在床上,默默盯着拔步床上的床梁,脑中思索这几日发生的事。
许宜安是五日前穿来的,一穿来就背了个塌天大锅。
一年前,安庆侯府老夫人六十大寿设宴。
在宴会上,原主对卫国公世子沈砚舟一见钟情,并扬言非卿不嫁。
自那后,原主一有机会便凑到沈砚舟跟前,大胆表露心意。
沈砚舟若对她有意,能结为秦晋之好,也称得为一桩美谈。
沈砚舟是什么人?天潢贵胄。长公主与卫国公的独子,皇帝的亲外甥。
文能提笔安邦,武能上马定乾坤。十六岁以一策论,名扬于京城,十八岁与其父屡次大破匈奴,名动天下。
他容貌俊朗,眉目疏阔,鼻梁高挺,常年着一袭月白暗云纹锦袍,气质清冷,贵气逼人。
京城贵女无不对其倾心,不过大家闺秀自持身份,只默默倾慕,并不逾矩。
原主非常人,她不惧世人眼光与流言,屡次于大庭广众下,直言自己对沈砚舟的青睐。
只是这般,那便罢了。
原主为了与沈砚舟多说几句,费尽心思在他跟前百般周旋摇曳,一下弱柳扶风扭脚跌至跟前,一下踏青偶遇良缘惹人相思,一下是......
诸如此类之事,在这一年间数不胜数,京城下几岁小童都知忠勤伯府五姑娘对卫国公世子痴恋至深。
不知谁给她出了个蠢主意,叫她于沈砚舟路过的河堤,假装落水,自己再操作一番,使沈砚舟施以援手,顺势演一出英雄救美戏码。
如此一来,沈砚舟只能对她负责。
原主自以为探明了沈砚舟的心思,安排好了人手,是万无一失之举。
但计划没按照设想,原主确实是落水了,但救她的人不是沈砚舟,而是她的嫡亲哥哥。
此番安排不知被谁抖落出去,说忠勤伯府五姑娘当真是不要脸,为勾搭卫国公世子,竟拿自己的性命和名节做筹码云云。
事情刚传出时,京城世家并未当真。原主毕竟是大家姑娘,脸面名声还是要的。
总有多事之人难掩好奇,他们到沈砚舟的跟前频频试探。
沈砚舟不堪其扰,公然扬言说许宜安是:“跳梁小丑,丑态百出。”
这下京城勋贵圈瞬间炸开了锅!沈砚舟是多矜贵一人啊,能让他放言说出如此难听的话,想来定是真的。
一时间京城上至勋爵下至贩夫走卒都在嗤笑原主,笑她恬不知耻面皮忒厚。
原主被救后,一直高热不退,又在沈砚舟这八字的刺激下,终于在五日前一命呜呼,换成了现在的许宜安。
许宜安刚穿来时,思绪混沌头脑发昏,对这些人这些事都极其恍惚。
面对原主父母的关切,她只能称,自己一朝落水不太记得了。
这几日,许宜安有意无意套话,从院中女使的口中慢慢了解了些情况。
如今是大胤朝景和十七年,在位的是孝和帝,大胤朝的第三任皇帝。在他治下,大胤还算海晏河清,时和岁丰。
对于大胤朝,许宜安一无所知。
原主则是忠勤伯府三房的庶女,宋姨娘是原主的生母。
因身份问题,庶子庶女只得一个母亲,那便是各房的嫡母。自己的生母,只能随下人唤一句姨娘。
忠勤伯府共四房,老伯爷还在,四房并未分家,同住于忠勤伯府邸。
原主爹在家行三,与现任忠勤伯是一母同胞兄弟,都是老伯夫人所出。
二房跟四房分别为老伯爷的妾室所生。
现忠勤伯一妻二妾,正房大妇是永平伯家嫡长女,他们育有一子二女,他们的嫡长女四年前嫁给了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