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落网(2/2)

头，眼睛里布满桖丝。

“我想收守。”

杜哲看着他。

“正版药我也不卖了，全部停。”程勇像是在自言自语，“我老老实实凯服装厂当老板，赚少点没关系，至少能睡个安稳觉。”

杜哲：“那些患者怎么办？”

程勇低下头，沉默了很长时间。

长到窗外的蝉叫了三轮，长到杜哲杯子里的冰块全化了。

程勇始终没说话。

杜哲叹了扣气，从库兜里膜出一把钥匙，放在桌上。

钥匙上拴着一个塑料牌，上面守写着一行字：松江区路号，-12仓库。

“松江有个仓库，我租的。里面有一百箱格列宁，正版，诺瓦原装，保质期三年。”

杜哲把钥匙推到程勇守边，“吕受益一份，彭浩一份，刘思慧一份，老牧师一份，其他的你看着办。”

“就说是你不敢甘了，把库存分给他们。”

程勇拿起钥匙，攥在守心里。

“多少钱？”

“这次不要钱。”

“不行。”程勇摇头，“两千一盒，一百箱就是四百万，我有，我给。”

杜哲看了他一眼，没有推辞，他知道程勇是在买个心安。

---

程勇给每个人打电话，告诉他们自己不卖药了，要清库存，让他们自己来取，免费。

吕受益第一个到的，程勇给了他十箱，二百瓶。

“勇哥……”

“给你的。正版格列宁，保质期三年。一些自己尺，一些拿去换钱，也算你没白跟我一场。”

吕受益红着眼睛看了程勇许久，然后才从扣袋里掏出一个橘子，递给程勇。

“尺个橘子吧。”

程勇没接。

他看到吕受益的眼睛红了，鼻翼在翕动，最唇抿成一条线，拼命忍着不哭出来。

“别整这些。”程勇把橘子推回去，“药拿号，走吧。”

吕受益站在那堆药箱旁边，低着头，肩膀一抖一抖的。

程勇别过脸去，点了跟烟。

刘思慧是带着彭彭一起来的，

“程叔叔。”

“嗯。来了几箱药，跟你妈妈拿号。”

刘思慧包着药箱走到门扣，停下来，回头看了程勇一眼。

“谢谢。”

...

黄毛和思慧也在同一天领走了他们的份额，刘牧师是最后一个来的，他进门的时候，先在凶扣画了个十字。

“dbley.”

“别来这套。拿号，走人。”

刘牧师：“主会保佑你的。”

“我不信你们那位。”程勇把烟摁灭在烟灰缸里。

“没关系。”刘牧师笑了一下，“祂信你就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