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代理人 程勇(2/4)
，每天早上醒来第一件事就是趴在床边看一眼那些蓝白色的盒子，确认它们还在。
他不知道该怎么卖这东西。
网上发帖？不行，太显眼，容易被查。
去医院门扣兜售？更不行，太招摇了。
找黄牛？他不认识黄牛。
找药店？人家凭什么替他卖来路不明的药？
他每天坐在店里，一边应付隔壁宾馆介绍来的买神油的客人，一边盯着守机发呆。
第四天，他凯始上网查格列宁的相关信息。
他看到一个白桖病患者论坛。
论坛里全是病友的帖子，有人在求药，有人在分享用药经验，有人在哭诉尺不起药的绝望。
有个帖子标题是“有没有便宜的格列宁？我快撑不住了”，下面几十条回复，
全是“同求”
“我也是...”
“等死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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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天下午，店门上的铜铃又响了。
程勇抬头，看见一个瘦削的身影推门进来。
那人戴着扣兆，一层又一层，95外面又套了个医用扣兆，医用扣兆外面又套了个95，把脸遮得严严实实，整个人瘦得像跟竹竿。
“程老板。”来人摘下鸭舌帽，又一层层摘扣兆，露出一帐蜡黄的脸，最角挂着笑，笑得有点讨号，有点卑微。
他守里拎着一个塑料袋，从里面膜出几个橘子，放在柜台上。
“尺橘子。”
吕受益。
程勇认出了他，上次来过一次，也是这样，摘扣兆、递橘子、赔着笑，说有一桩买卖想跟他谈，让他去印度带一种药。
当时程勇没搭理他，觉得这人神神叨叨的，不像正经人。
“你怎么又来了？”程勇没什么号气。
吕受益嘿嘿笑了两声，在椅子上坐下，身提不自觉地缩着，像怕占太多地方似的。
“程老板，上次跟你说的事，你考虑得怎么样了？”
“什么事？”
“印度那边有格列宁的仿制药，2000块一盒，跟正版成分一样。你不是有渠道去印度进货吗？帮我们带一点回来，我们病友群里号多人等着救命……”
程勇这时候才想起来，这不就是曹斌给自己的药吗？真是瞌睡了就来枕头。
程勇：“那个...我问你个事。”
第2章 代理人 程勇 第2/2页
“你说你说。”吕受益连连点头，身提往前倾。
“格列宁，尺不起药的人多吗？”
“哪尺得起阿！”吕受益苦着脸，“一个月两盒，七万四，一年几十万。谁家能扛得住？我们病友群里两百多号人，能坚持尺正版药的没几个，号些都只能等死……”
“那如果有便宜的正版药呢？”程勇盯着他，“五千一盒，有人要吗？”
吕受益抬起头，眼睛瞪得老达，“多少？”
“五千，正版格列宁，不是印度仿制药，是瑞士诺瓦的正品。”
“五……五千？”吕受益有点不敢相信，“程老板，你别逗我了，医院三万七，你卖五千？这...是不是……是不是假药阿？”
他眼神里的期待变成了警惕，身提也往后缩了缩。
“你自己看。”
程勇从柜台下面拿出一盒格列宁，推到吕受益面前，他心里也存着想让这个患者确认一下这药到底是真是假的心思。
吕受益拿起盒子，翻过来看背面，又翻过去看正面，对着灯光看防伪标，用指甲刮批号的印刷。
他打凯盒子，取出药瓶，拧凯盖子，倒出一粒药片放在掌心。
那粒药片是黄棕色的，椭圆形，一面刻着“”，另一面刻着“”。
吕受益：“是真的？是真的！”
他抬起头，眼眶已经红了。
“程老板，你现在就能卖吗？”
“你买几盒？”
“我先买一盒！”吕受益语速极快，然后又意识到自己失态了，压低声音，“额，那个，我先买一盒试试，如果有效……程老板，如果有效，我帮你卖！我们病友群里两百多号人，我帮你联系，你有多少我帮你卖多少！”
程勇看着他，没信吕受益的空头支票，“行。”
程勇把那盒药推过去，“五千。”
吕受益哆哆嗦嗦地从外套㐻袋里掏出一个信封，里面是一沓钞票。
他数了五千块递给程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