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第11章(2/2)
亲为。
总是不经意的模糊掉这些事。
幸而胤祺也没有真的要让她伺候的打算。
沈韵欢将手中的账册合上,拿过衣裳走进盥室,发现里头已经清理过了,干干净净的。
她再一次感慨有钱有权的好处。
沈韵欢敛下心神,将一身的燥热洗去。
等到她从盥室出来,才发现胤祺已经握着书睡着了,沈韵欢上前将胤祺手中的书抽了出去。
本想就这么睡下,想了想还是扯过一旁的毯子替他盖上。
她头一回做这样的事,多少有些生疏,不过秉承着自幼的习惯,即便是大夏天,也总觉得身上要盖些东西才合适。
但这天实在是太热,盖得严实想来也是不成的。
于是这薄毯就被沈韵欢往下扯了扯,而胤祺这几个月在畅春园伴驾,即便皇阿玛身边有不少侍卫保护,但他还是养成了一有风吹草动就惊醒的习惯。
觉察到不对之后瞬间睁开了眼,“谁?”
沈韵欢骤然被抓住手腕,神色微愣,“五阿哥?我吵醒您了吗?”
胤祺看了眼妻子,又扫了他身上的毯子,瞬间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他讪讪松开手,“抱歉。”
沈韵欢摇摇头,下意识地揉了揉手腕。
场面一度有些尴尬,沈韵欢见胤祺醒来,便没再纠结毯子的事,这么大个人了,总是知道冷热的。
沈韵欢在床榻的一侧躺下,阖上了眼眸。
而胤祺方才瞥见沈韵欢的动作,神色愈发的不自然,方才似乎是捏痛她了?
这一晚,胤祺多少有了些心事。
反观沈韵欢,一夜睡到天明,根本不知身侧的人睡得并不安稳。
翌日,沈韵欢照往常的时辰醒来,胤祺已经穿戴整齐,做出门的打扮。
“我,起晚了?”沈韵欢有些迟疑的问道。
“没有。”胤祺随意开口,“今日要出门,才早些起的。”
胤祺解释完,想了想又补充了一句,“我今日和四哥还有胤祚要去城外,也不知什么时候回来,晚膳不必等我。”
沈韵欢乖顺应下。
丈夫出门办差,沈韵欢也同样有自己的事情要忙,并没有太在意,只是在午后收到了一小罐药膏,春桃说是五阿哥命人送来的。
沈韵欢并不是个蠢笨的,几乎瞬间就明白过来这膏药的由来。
春桃夏禾不知昨晚的事,有此好奇问道,“五阿哥命人送药膏回来做什么?福晋您可是受伤了?”
有些事沈韵欢不欲解释,便找借口说胤祺知晓自己伤了手腕,这才命人送来的药膏。
春桃夏禾原本在担心,听到这里后一个个眼睛都亮了起来,“福晋,先前传言当真不差,五阿哥果真是温和良善的人。”
沈韵欢不置可否。
她本以为这事儿就这么翻篇了,结果春桃夏禾两个神神秘秘的凑到她跟前,提及员外郎夫人送来了不少滋补之物。
“额娘命人送来的?那收好便是。”
春桃见自家福晋没反应过来,忍不住提了几句,沈韵欢这才知道,说是补药,实际上却是坐胎药。
他们都盼着沈韵欢能在府上没有侧福晋和侍妾之前,早些为五阿哥添个长子。
沈韵欢:“……”
她知道无论是阿玛额娘,还是春桃他们有这样的想法无可厚非。
对于夫妻之事,她倒也不排斥。
可她若记得没错,历史上五阿哥是没有嫡子的。
五福晋他他拉氏,无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