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重返(2/3)
剧,那就更美妙了。
不过看这浴室墙上光秃秃的,梁佑霆应该没有这种爱好。
其实,她从刚才进门时就注意到,这空中楼阁的装修风格与水晶宫大相径庭,外表华丽,里面却是黑白灰的极简风。
唯一的色彩,大概就是那个绿植盆栽了。
一眨眼,八年……过去了吗?
好像什么都没变,又好像什么都变了。
*
二楼露台,梁佑霆已经换下了束缚的西装,披着暖驼色的羊绒大衣,端着杯威士忌站在窗边。
琥珀色的酒液漾开细碎波纹,他一口气喝下了半杯,灼热的烈感从喉间穿过,刚才心底翻涌的情绪这才被稍稍压下。
他拨通了一串越洋电话。
嘟——嘟——嘟——
“喂,我说梁大董事长,你知道现在几点吗?”
三声必接,是霍思珩的工作信条。
但对领导保持良好的精神状态,不是他的座右铭。
特别是对梁佑霆这样的“领导”。
“今天早上六点,我的助理麦斯已经整理好三份文件和全天的行程安排了。”
“所以你知道自己有多惨无人性了吗?”
霍思珩这话说的是梁佑霆自己,这些年来,他对他自己可以说是——
惨无人性。
工作狂魔,每天只睡三四个小时,凌晨三点睡和凌晨三点起,对他来说不过是动作上的区别。
从不参加任何私人聚会,家族活动也鲜少出现。
只有一个例外,那就是白鹭洲上每年雷打不动的假面舞会。
虽然梁佑霆从来没说过,但霍思珩有时候想想,这份兄弟情真是感天动地、日月可鉴。
如果他能不要早上六点就打电话来,就更感动了。
“说吧,找我什么事?”
梁佑霆没说话,又小酌了一口威士忌,喉结艰难地上下滚动,和他没说出的话一样,如鲠在喉。
大约过了半晌,他终于开口:“思瑶她……”
“回来了。”
这下,轮到对面的霍思珩不说话了。
他听过太多梁佑霆的荒唐言论,劝过、骂过,也送去医院过。这次可以说是最离谱的一次。
但他竟然一点儿也不想骂醒他。
陪兄弟做一场梦,有何不可。
他也多希望这是真的。
“霍思珩!你是聋了吗!”梁佑霆突然冲着电话大喊,“霍思瑶回来了!她回来了!你聋了就去看医生!”
嘟!
电话挂了,留下霍思珩在电话那头一脸懵。
这人……
是不是见鬼了?
霍思珩赶紧朝着家里的关圣帝君拜了三拜:“帝君在上,小人退散!大吉利是,大吉利是!”
阿嫲说过,遇事不顺要念点吉祥语,先挡煞再求福。他替自己念了三遍,又替梁佑霆念了三遍。
一分钟后。
好兄弟的名字再次出现在霍思珩的手机屏幕上,他只觉得头皮发麻。
“思珩。”
“您说。”
梁佑霆平静地喊着他的名字,他只想原地去世。
“霍思瑶在我家,等下她打给你,你就说半山那套别墅还在,其他的我来安排。”
霍思珩大大的脑袋大大的疑问。
“你确定是真的霍思瑶吗?不是你找人cosplay的?”
“还有,你什么时候买了我家那套老别墅?我怎么不知道?”
“那请问我是谁?现在住哪里?在哪里工作?叫什么名字?”
“喂?喂!”
电话又挂断了。
刚才霍思珩恍惚间好像听到了一个女孩的声音,很像自己的妹妹。
*
“佑霆哥?”
霍思瑶已经换好了衣服,宽大的真丝睡衣,袖边和裤边都让莲姐临时缝短了些,肩上披着蓝色的羊绒毛毯,让本来就瘦的她更显娇小。
“外面冷,进屋吧。”梁佑霆把酒杯往边上推了推,好像不想被人发现。
霍思瑶正准备侧头,看他窸窸窣窣在藏什么,忠叔很合时宜地出现,说是厨房的宵夜已经备好了。
宵夜!
她听到眼前一亮,小跑着到餐厅,看着满桌子的菜,偷偷地咽了咽口水。
瑶柱鲍鱼鸡丝粥、虾饺皇、椒盐九肚鱼、脆皮烧鹅拼叉烧、上汤焗龙虾、芦笋鲜贝卷、花胶鸡、香煎澳洲和牛小牛排……
全是她爱吃的!
“你每天都吃这么多?”霍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