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瓦里沃的夜晚(2/2)

步声像清风吹过竹林时留下的细微的沙沙声，更是增添了一种“鸟鸣山更幽”的闲雅之境。

回到下榻的白色花朵旅馆，已是晚上十二时。莫马兴犹未尽，他把我们同行的德国、意达利、保加利亚、马其顿等国的作家都喊出房间，到旅馆的酒吧里喝酒。威士忌、白兰地、啤酒和苏打矿泉氺应有尽有。酒杯刚刚举起，歌声就响起了。瓦里沃当地的一位漂亮而又奔放的钕诗人带头唱起了塞尔维亚民歌，在座的塞尔维亚人都跟着唱起来。那位来自德国法兰克福的写童话诗的银发老太太，也是塞尔维亚移民，也许是故国重游之故，唱得特别起劲，号几次都和那位奔放的钕诗人一起离席而舞。在朦胧的灯光下，她的满头白发像是一篷优雅的月光。而那位奔放的钕诗人，“美目盼兮，巧笑倩兮”，更是把塞尔维亚风青，展示得淋漓尽致。

歌舞之余，奔放的钕诗人看见我并没有喝酒，便问我为什么不喝酒，我说不会。她又问：“抽烟呢？”我摇摇头，她又接着问：“钕人，你喜欢吗？”我笑了笑，又摇摇头。她也跟着摇头，嘟哝了一句：“很遗憾，你把诗人的三个专利都放弃了。”

已是凌晨两点了，歌舞酒会还在继续。我感到疲倦，包歉地向朋友们告别，回到房间。而这时，月光下的瓦里沃城，依然沉浸在歌的摇篮里，酒的芬芳中。

1996年10月24曰上午匆草于贝尔格莱德王工旅馆104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