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第 2 章(2/3)
进来打扫一下!”
侍女推开门,被室内冲天的血腥味吓了一大跳。
就算知道禅院彰苛待妻女,但闹这么大还是第一次见。
门厅处到处是飞溅的鲜血,折断的木刀带着木屑落在地上,桌角更是沾上大面积的暗红。
惠理子夫人在整理领子,但无论领子竖得多高,仍能看到青紫的手印。
“没用的东西。”‘禅院彰’冷哼一声,“你们自己收拾吧!”
他甩手离开。
年纪不大的侍女害怕极了,“夫、夫人,我先去拿抹布和水……”
侍女的反应才是家族中女性的标准反应,惠理子在少许的‘正常’中得到一些勇气。
她草草应了一声,勉强撑起身体。
理奈不满道,“先帮我包扎。”
侍女一回头,更是差点吓哭。
禅院理奈额头破了一大块,现在还有血在向外涌,手上的割痕几乎横跨整个手掌。
房间中到处都是的血迹似乎有了原因。
她就在阴影中站着,也不说话,不知道默默看了侍女多久。
像是女鬼一般。
侍女害怕得不行,“我我我去叫医生!”
说完逃似的跑掉了。
屋子里重回安静。
理奈没说话,她顶着一身血自顾自在老宅中乱翻。
首先,承载了她恶念的御守先收起来。
塞着禅院彰的柜子抖动起来,理奈拍了拍柜子,一切又重归平静。
真没用,又被追上了。
惠理子小心翼翼地问,“一会儿清扫的人要是发现了怎么办?”
“不会发现的。”理奈说,她找到禅院彰的书房,进去搜索感兴趣的物件。
各种字画,无聊的文件,还有理奈不感兴趣的古董。
花瓶、毛笔、笛子……这人像所有老古董一样喜欢装风雅。
柜子的角落里摆了一振打刀。
旁边的小牌子上写了刀的名字和简介。
“压切长谷部。”理奈念道,“源自镰仓末期至南北朝时代的打刀,由著名刀工长谷部国重锻造,曾为织田信长持有,是国宝级文物。”
她活着的时候历史学得很烂,好歹也听过织田信长的名号。
理奈觉得新奇,将打刀从刀架上取下来,拔刀细细观赏。
刀刃锋利,是个趁手武器。
理奈摸了摸刀刃,在光洁的刀面上留下个血手印。
弄脏了。好麻烦。
理奈决定当做没看见,将刀归鞘,草草将之拎在手里。
其他的房间大同小异,彰和惠理子的卧室,理奈的卧室,会客室,茶室……都是些无聊的地方。
理奈转了一圈回到门厅,惠理子还待在原地。她目光呆滞,还未从一系列变故中回过神来。
听到响动,她小心翼翼地看向理奈,“你的伤口还好吗?”
多新奇啊,她不是这一分钟、这一秒受的伤,惠理子却刚想起来关心。
若是原来的理奈,一定会感到伤心和震惊,但现在站在这里的是恶灵理奈。
理奈一言不发地看了惠理子好一阵,直到惠理子露出不自在的表情,她才开口。
“好得很。”理奈说,“就算是死了,我也能回来。”
这句话是事实。
她来的时候这具身体就没气了,只要身体不破坏得太离谱,她都可以原地仰卧起坐。
惠理子不说话了,她被理奈吓到,直到侍女找来帮忙的人进来,都没再和理奈搭话。
来帮忙包扎的是个陌生面孔,他一身侍卫统一制服,灰棕色的头发一丝不苟,靠外侧的发丝微微翘起。
或许是来得匆忙,那身侍卫制服并不合身,扣子歪歪扭扭地扣在一起。
理奈感到对方的视线落在自己身上,她毫不犹豫地看了回去。
一个有着紫灰色眼睛的侍卫,看起来安分守己,此时似乎是被理奈的伤口惊到了。
理奈无趣地移开视线。
侍卫上前一步,手中变魔术般出现医药箱。
“您还好吗?受了伤就不要到处走动,我来为您包扎!”他皱起眉,眼神中流露出的是不作伪的关切担心。
那双紫眼睛随着主人的担心而在灯光下折射出流光溢彩。
理奈被侍卫半是强硬地扶着坐下。
“你是医生?”理奈问。
侍女连忙说,“禅院家的医生今天恰好都不在值,这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