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第十八章(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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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就有了现在这一幕。
要说一点都不疼是不可能的,但也还不至于到痛得大呼小叫的地步。
“你没事吧?”陈慕微关切询问。
花穗闻言抬起脸,脸颊上沾染上了一点鲜血,她脸本来就比旁人白一点,平时看起来有些清浅,沾了点鲜血,反而多了几分鲜妍丽色。
陈慕微没留意,一时愣了愣。
“我不要紧。”花穗没察觉到他的异样,摇摇头,挣脱开他的手,用小桃递来的帕子捂住了还在流血的额角。
毕竟是学宫的弟子,该有的底线还是有的,情绪上头吵归吵,可也没有谁真的恶毒到要伤人,看到有人因此受了伤,纷纷停了下来。
反而是见自己人受了伤,仙侍们愈发群情激昂,抄起桌子上的茶壶碗碟就要动手回敬过去。
“住手!”
一声厉喝如闷雷炸开,声音不算大,却裹挟着极为浑厚的灵力,所过之处,所有人都被压制得动弹不得,几个修为浅些的仙侍,甚至已经冷汗涔涔地白了脸。
戒律堂的执法长老不知何时已站在门外,他一袭黑衣,身量极高,面容冷峻。
原来早在他们冲突刚起时,便有机灵的伙计连滚带爬跑去报了信。这酒楼开在吞金巷,背后自然也有靠山,但学宫到底还是太过特殊,即便吞金巷也害怕处理不好得罪了人,只得火速遣人去请了学宫戒律堂的长老。
紧赶慢赶,虽然还是来迟一步,好在局面尚且仍处在可控的范围。
黑衣长老走进来在中央站定,他先是扫了一遍学宫这边的弟子,而后又梭巡向仙侍,一双鹰目锐利威严,无人敢与其起对视。
最终,他的目光落定在最外面的蓝衣少女身上。
她用手帕捂着额角,帕子已经被渗出来的血浸透了,但好在不算太严重。在黑衣长老望过来时,她是唯一一个微微抬了眼与他对视的人,偏浅的眸子清清冷冷,看不出太多情绪。
只伤了一个。
而且伤的是个仙侍。
还好。
黑衣长老不动声色松了口气。
学宫的弟子,尤其是除了文书院其他十一院的弟子,多是出身仙都世家,背后的关系错综复杂,牵动着各种势力,纵然是戒律堂,处理起来也需要格外谨慎。
只不过这件事毕竟牵涉到了仙侍,不好草草了结。仙盟与学宫在外人看来不分彼此,但其实内部有着清晰的界限划分,仙侍再怎么无足轻重,也归仙盟管。
黑衣长老想了想,未免横生枝节,觉得这事还是要办得更稳妥些。
最好是找个仙盟的人来一趟走个过场,也免得日后再起什么不必要的纠纷。
不出片刻,黑衣长老已有了打算。
“都带回去。”他略一颔首,对着身后一排同样穿着黑衣的戒律堂弟子道。
语毕,施加的威压解除,在场的人终于可以行动了。
陈慕微第一时间上前想去扶花穗。
黑衣长老这才注意到他。
他皱了下眉,语气不善:“陈慕微?你怎么也在这儿?”
而且还是和仙侍一伙。
陈慕微是由大长老带入学宫的,多少年来如此殊遇的只此一个,只可惜是坨烂泥扶不上墙,处处垫底,资质差到满学宫闻名,想不认识他都不行。
陈慕微略略低下了头。
一行人很快被带到学宫的戒律堂。
无论仙侍还是学宫弟子,因为是物理搏斗,或多或少都受了些小擦伤,但其中伤得最终的还属无妄之灾的花穗。
她被戒律堂的弟子领着去包扎了伤口。
有生之年她也算是体验了一回打群架进局子。
花穗轻轻按了按额头的伤口,回去的路上,在心里思索起来。
这件事她越想越觉得奇怪,怎么就那么巧碰上百里玥一行人?整个仙都这么大,多小的概率才能发生这样的事?
所以有没有可能是系统在故意阴她?它隐瞒了真正的任务目的,为的就是让她在没有任何防备的情况下走剧情。
她承认自己是有点投机取巧爱耍小聪明,如果事先知道会发生什么,难保不会有小巧思。
也许系统就是在防着她这一点。
【没有,宿主你多虑了。】
大概花穗的质疑太过强烈,连平常没有任务时处于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