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蟹粉酥(3/3)
膊一伸就勾上顾晏的肩,“看不出来啊三哥,专挑着不留伤的地方揍。那阿依罕只能嘴上喊疼,身上却连一点挨揍的痕迹都找不到。”
“嗯,揍了一半瞧见你路过,顺口就报你的名讳,有什么问题?”
顾溯见和顾晏话不投机半句多,索性将话题转向沈濯春。这姑娘自他翻墙进来,就一直眨巴着眼睛看着他,有意思极了。
“沈小姐。”
沈濯春正竖着耳朵听他们揍阿依罕的故事呢,冷不防被提到,下意识脱口而出:“在听课。”
话一出口才反应过来,连忙抬手捂着脸。
又不是夫子在堂上授课,她在胡说什么。
顾溯先是一愣随即笑出声来,伸手到沈濯春面前。
沈濯春没懂他意思,迟疑片刻,试探性将最后一块蟹粉酥放到顾溯掌心,语气颇有些不舍:“你怎么知道这个好吃的?”
顾溯回头凑到顾晏耳边,小声问道:“三哥你平时能跟上她的想法吗?”
不太能。
顾晏面不改色点点头,“当然。”见顾溯一脸怀疑地看着自己,顾晏推了他一把,“话说完就赶紧走。”
“谁说我说完了的,我帕子还没拿回来呢。”
顾晏轻嗤一声,“你缺那一条帕子?”
顾溯顿时敛了神色,语气认真,声情并茂:“你不懂,那是我母妃在我离宫前亲手所绣,我这些年每逢想家的时候,都是靠着这个帕子睹物思人的。”
顾晏淡淡道:“那帕子用的丝线分明是几个月前藩国进贡的。”
顾溯:“......”
见两人还要继续争辩下去,沈濯春默默从怀中掏出帕子从桌上推到顾溯面前,小声道:“我不知道这个帕子对你这般重要,已经洗干净了。”
对上沈濯春认真的眼神,顾溯莫名有点心虚,“倒也没那么重要。”
“这样吧,你要是当真如此愧疚,”
顾溯凑上前来,“明日我带着你去骑马,如何?”
骑马!沈濯春眼睛一亮。她心心念念许久,可顾晏总嫌不安全,从不许她独自骑。只让沈濯春坐在身前,由他握着缰绳。
沈濯春努力忽视顾晏警告的眼神,眼睛亮晶晶的看着顾溯,“好!”
“渡秋,送客。”
顾晏冷冷的声音响起,沈濯春和顾溯皆是一抖,对视一眼。
我们好像......都是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