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第 13 章(2/3)
的脖子。
“信不信本王弄死你?”
闻溪曲膝下蹲,躲过他伸直的手臂,向斜后方退了一步,“殿下敢杀,早动手了。”
池潺一哂,调转方向,多了几分较真,这一次,精准堵住猎物去路,可指尖刚碰到那截细细的脖颈,房门被人从外拉开。
“都出去。”
新皇负手站在门外。
小室内左右为难的几人不敢耽搁,低头退了出去。
亲卫们守在门口,目不斜视。
池韫负手走进,没给池潺反应的机会,一把扼住他的脖子,向上举起。
“呃......”
池韫抬眼,薄唇微动,“朕说,够了。”
“不够......臣弟恨......恨她......白眼狼......”池潺嘴硬回怼,却因喉咙紧缩,声音断断续续。
池韫加重手劲儿,挺直的迥拔身躯上,五爪金龙呼啸欲出。
闻溪是不信池韫会掐死不听话的弟弟,即便她希望如此。
可池潺的脸色从涨红变得发紫,一副咬牙狰狞的面孔,池韫仍没有松开,闻溪有点不确定了。
胸部疼得厉害,池潺最终败下阵来,“够了。”
池韫没急着放手,“大点声。”
池潺哪有力气,在本能求生的驱策下怒吼一声,“够了!”
话音刚落,跌坐在地。
池韫收回手,吩咐两名亲卫将人架起。
“传下去,没有朕的命令,宁王不得靠近太医院半步。”
池潺被架起时,耷拉的额头下,一双眼幽幽,“二哥是在步大哥后尘。”
他有预感,强烈的预感。
池韫没当回事儿,摆摆手,示意亲卫将人带走。
看着池潺灰头土脸又气急败坏的样子,闻溪露一丝轻蔑。
小室安静下来,池韫慢条斯理走到榻边,抬起手臂震了震衣袖,露出一截腕骨方便为兄长推拿。
“得意了?”
“罪女整日提心吊胆,哪敢得意?”
“朕看你适应得不错。”
闻溪只觉讽刺,如果可以,谁愿意成为阶下囚来磨砺心智?
“罪女能苦中作乐,还要托陛下的福。”
池韫弯腰为兄长推拿小腿上的经络,“朕没那么好心,是你自己换来的。”
“多谢陛下肯定。”
一码归一码,池韫肯定她的坚韧,但改变不了什么,最多允许闻士谦留下一条血脉,还是难以东山再起的闻鑫。
池韫随口一提,“你爹邪热内郁,一连两日高热不退,恐会脏腑阻滞。”
闻溪心口一滞,得胜的愉悦被陡然升起的担忧击得粉碎。
两日高热不退,对一个伤痕累累上了年纪的人而言,或危及性命。
池韫会告诉她,无疑是在诛她的心。
血溶于水,他达成目的了。
闻溪攥紧双手,“郎中怎么说?”
即便知晓答案,她还是怀着侥幸询问了句,更像是乞求,乞求池韫发善心,派人为她的父亲医治。
池韫看了闻溪一眼。
闻溪嗓子发紧,似被人扼住要害,呼吸不得。她噗通跪在池韫身侧,没了适才的嚣张。
面对池潺,她尚有抵御力,而池韫轻描淡写的一句话,就能扼住她的软肋。
“求陛下怜悯。”
“凭什么?”
“罪女会......会竭力说服师父。”
无需池韫讥讽,闻溪都觉得理由苍白。池韫敬告过她,条件要一次提清,不可临时加码。
场景重现。
可她没得选。
“求陛下开恩。”
池韫为兄长推拿完,坐在榻边,入目的是闻溪的发旋儿。
“与朕再谈交易,要有新的筹码。”
大热的天,闻溪肩头落下无形的雪,压得她塌了肩,“陛下憎恨罪女,就是筹码。”
池韫笑了笑,“怎么说?”
“罪女愿替父发热,为父亲换一碗治病的汤药。”
这个说法倒是新奇,池韫没了话音。
不知是在思忖还是默许了她的提议。
闻溪在绝境中换来的轻松轰然碎裂,她闭上眼,还没发热,身体已受到灼焰炙烤。
窗外的热浪在助燃。
也是赶巧,当晚一场瓢泼大雨倾盆,兜头灌下。
闻溪站在雨中,一双眼被湿发遮挡,看不清天色,也看不清前路,缩水的布衣紧贴在皮肤上,裹得她难耐。
她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