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第 19 章(1/3)
==第十九章==
熹微的晨光透过楹窗,照在褚疏缨的身上。
青禾轻手轻脚地进来两趟,见姑娘今日睡得这么沉,哪怕疑惑不解,也还是没舍得叫醒她。
褚疏缨闭着眼,不敢面对现实。
其实她早就醒了。
但昨晚的记忆不断回笼,叫她恨不得再昏睡过去,或许真是夜色壮人胆,也叫人失了心智,否则,她怎么会做出那等子事?
那样的亲昵,那样的暧昧,还有那一声“奚郎”,每一幅画面、每一个字眼,都在拼命地往褚疏缨的脑海中钻。
简直是要命!
褚疏缨捂住脸,无声地哀嚎。
她一脑子思绪紊乱时,青禾也终于发现她醒了,松了口气:“姑娘终于醒了,您再不醒,都要错过午膳了。”
褚疏缨觑了青禾一眼,轻咳了一声,她含糊地试探:
“你昨晚有没有听见什么动静?”
青禾皱眉,一脸疑惑:“什么动静?难道是奴婢昨晚睡得太沉了?奴婢什么都没听见。”
褚疏缨摆了摆手:
“没事,应是我听错了。”
褚疏缨扶额,觉得奚衍臣真是好手段。
青禾是她的贴身丫鬟,一向警觉,昨晚刚好又是青禾守夜,就睡在一旁的耳房,往日她半夜若是起夜或者渴了,青禾都很快能察觉到,但昨晚那些动静,青禾居然一无所知。
褚疏缨一时都不知道该夸奚衍臣谨慎,还是该恐他手段缜密。
忽然,青禾凑上前,仔细地看了一下姑娘,有些疑惑:
“这还未入夏,都有蚊子了吗,姑娘唇角好像被蚊虫咬了一下。”
褚疏缨浑身一僵,她心虚地没敢看青禾,抬手借抚摸的动作掩住唇角,嗡嗡地说:“是被咬了吗,怪不得我觉得有些疼痒。”
青禾皱着眉头,愁眉苦脸的:
“那白日得空,奴婢就让人拿艾草薰薰屋子。”
褚疏缨挤出微笑,顺势把一切罪责都推给了蚊虫,等青禾转身出去了,她才松了一口气,险些惊出了一身冷汗。
褚疏缨有意躲着奚衍臣和奚玉恒,加上春狩快开始了,她也真得了几日安宁日子。
今年春狩,圣上特许二品以上官员携带家眷。
褚怀恪未到二品,不能携带家眷,但褚疏缨自有官身,所以,她也是要参加春狩的一员。
刚下马车,褚疏缨就听见一道熟悉的声音,惹人心烦:
“呦,这不是咱们褚姑娘嘛。”
娄听雪骑在马背上,缓缓地靠近,绕着褚疏缨转了一圈。
众人都知道这二人不对付,见状,彼此对视一眼,赶紧让开道,生怕会被牵扯进去。
娄听雪居高临下道:“京城有关你的传言闹得沸沸扬扬,我还以为这次春狩,你会躲在府中不出来呢。”
褚疏缨暗自翻了一个白眼,她知道娄听雪最讨厌什么。
遂顿,她抬眼,微笑:
“我以为我出现,会让娄姑娘更高兴一些。”
娄听雪翻了个白眼:“我见到你会高兴?你疯了吧!”
褚疏缨挽起被风吹得有些凌乱的发丝,她挑眉,轻声细语:
“娄姑娘何必否认,我刚下马车,娄姑娘就迫不及待地来寻我,可见娄姑娘一直在等我。”
娄听雪被她这模样恶心得够呛。
褚疏缨犹觉得不够,她歪头,很是亲昵地说:“你想我,便去找我就是,怎么总是口是心非。”
娄听雪气急败坏:
“褚疏缨!”
“嗯,在呢。”
姜知遥早就到了,见到这一幕,实在是没憋住笑。
她拉住褚疏缨,压低声道:“好了好了,你总是逗她做什么,真惹急了,她又要恼羞成怒了。”
褚疏缨撇嘴:
“谁让她总是招惹我。”
褚疏缨被拉走,娄听雪气得甩了两下马鞭,狠狠瞪着二人背影。
想到了什么,娄听雪眼中闪过一抹复杂的情绪,很快,又被她掩下,身边人安慰讨好她:
“褚疏缨一向伶牙俐齿,你和她计较,难免吃亏。”
娄听雪没被安慰好,反而越发不高兴,她认出了说话的人,刘青燕,今年随父回京,之前二公主府的宴会上见过一次,就总是往她身边凑。
“我吃亏?你是觉得我不如她?”
刘青燕神色一僵,她刚回京不久,还不清楚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