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第 16 章(2/3)
直没有动作,毕竟陈惟恭向来谨慎,直到三皇子长成,陈惟恭试探地出招,圣上才借此机会动了陈惟恭,又直接改了吏部旧制。
这段时间,因为二公主入仕,大公主一党和二公主一党斗得火热朝天,而圣上这一动作,让众人立时都清醒过来了。
她们这位圣上,可不是什么能容人的好性子。
但褚疏缨没觉得颓败,她越发生出了斗志,圣上也是女子,她能走到如今至高的位置,就代表了女子从来不比任何人差,她定然要辅佐殿下,直到二人都心想事成!
紧接着一段时日,朝堂安静了下来,所有人都谨言慎行。
作为唯二还在上书房的皇子,三皇子憋屈得要命。
三皇子府。
书房。
三皇子猛然把杯盏砸落地:
“没用的东西!”
宋良娣端着一碗补汤,刚走到门口,就见杯盏砸在门口,碎瓷溅开,她吓得一跳,呼吸了两下,才稳住心神,她娇柔的脸上露出一抹担忧:“殿下这是怎么了,谁惹了您不高兴?”
红袖添香的事,宋良娣干得不少,眼下熟练地踏入书房,把汤水放在一旁,快速走向三皇子,轻柔地拍抚他胸口,一副着急不已的模样。
然而,三皇子脸色阴沉,见到她,又想起底下人来报,褚家上门退亲一事。
两件事加在一起,让三皇子怒意越发汹涌,他直接挥开宋良娣:
“当初你说散布传言,会让褚家女提前和国公府成亲,结果呢?褚家碍于传言,直接上门退亲了!”
宋良娣吓得心脏一抖,她双眸溢出泪水,惊愕又自责:
“妾身也未曾想到事情会变成这样,是妾身搞砸了一切,万万没想到那位褚姑娘居然不担心流言。”
三皇子冷哼了一声,厌恶道:“一介女流,敢抛头露面,你觉得她会在意什么流言蜚语!”
三皇子不喜褚疏缨。
女子就该在家中相夫教子,而不是逞能地想要在朝堂做出一番功业!
就像他的两位皇姐,分明他才是皇子,是继承大统的最好人选,却被这两位皇姐压了一头!
他曾经也对褚疏缨有过好感,褚疏缨长得漂亮,性格温婉,做事又得体,三皇子至今仍记得她刚入宫伴读时的模样,不似表姐娄听雪那般张扬,而是像雨后初绽的玉兰,清透、脆弱,花瓣上还沾着未干的露水,在暖阳下泛着细碎的光。
没人会不喜欢这样的她。
三皇子也一度想过让她成为自己的皇子妃。
但是,时日一久,她仿佛意识到了什么,逐渐变了,她一如既往地温婉,却再没有半点脆弱,仿若随风飘摇的柳条般,外表柔软实则坚韧,而且,她一门心思帮着大皇姐,实在是不识好歹!
宋良娣听着殿下的厌恶之语,她掩住眸中神色,很快,泪水就汵汵地落了下来,哭得柔弱无依,她也不辩解,就抱着三皇子我见犹怜地哭:
“都是妾身的错,害得殿下的谋划功亏一篑,殿下,您罚妾身吧。”
她哭着,又仰起白皙修长的脖颈,泪水流下,越发显得她脆弱。
三皇子最喜欢她这幅模样,于是,那些恼意也跟着散了,他就着这样的姿势,居高临下地摸着她的脸:
“算了,本就不该听你的。”
他将人搂入怀中,手探入了衣裳:“日后伺候好我,外头的事,不用你再插手。”
分明他没再怪她,但话音中的那份轻视,却让宋良娣浑身一僵。
宋良娣仰头,眼眸还含着泪,唇角却提起一抹柔柔弱弱的笑,她那样的依赖、那样的乖顺:“谢殿下宽恕,殿下待妾身真好。”
******
褚家上门退亲后,三皇子不敢再轻举妄动,没有人故意推波助澜,京城的传言终于消停了些许。
二公主知道后,没忍住翻了一个白眼。
她这位同胞弟弟,自大又自狂,但又实在是蠢,做都做了,居然这么就半途而废,褚家和国公府为什么定亲?是因为世家抱团抵抗皇权。
有这样一个前提在,又有那样的传言在,褚家怎么可能是真心实意地要退婚?
这件事上,谁先怕,谁就输了。
亏她那位弟弟平日中自大不已,真遇到事了,居然连赌都不敢赌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