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我生命中最重要的那一部分(3/6)
揽住她的腰,俩人一起走向灯光辉煌的theritz-carlton?(利思卡尔顿酒店)的迎客大厅。
他身子僵硬的站在寒风中,他的跟前是那辆在寒风中闪着金光的凯迪拉克加长版,而他的身旁,是他曾自以为傲的座驾——一辆快散架的破单车。
可就算是这样,他在楞了几分钟后,在她的身影完全的消失在视线里后还是一下子反应了过来,于是快步的朝theritz-carlton?(利思卡尔顿酒店)门口奔去。
安娜一定是糊涂了,一定的被邓给灌了酒意识不清了,所以此时的她是不清醒的,他一定要去唤回她,要把她摇清醒过来。
只可惜,他刚奔跑到门边,就被门口的保安给拦住了,那些人根本不听他解释,直接就把他给推了出来,甚至勒令他赶紧骑着他的车快走。
他被保安赶离了theritz-carlton?(利思卡尔顿酒店)的大门,可他依然不死心,迅速的掏出手机来打安娜的电话,虽然在来的路上他已经打过,可她的手机一直处于转秘书台的状态,他寄希望她这会儿能接电话。
这一次,她的手机的确是没有再转秘书台了,不过,却是直接关机了。
手机关机?
他在寒风中几乎要冻僵了,她跟别的男人去了酒店,然后——关机?
那个夜晚,他不记得自己是怎样回的寓所,他甚至不记得是什么时候到的公寓,她没有回来,而她的手机,也一整晚的关机。
这个夜晚,他几乎没有睡觉,一直在一遍又一遍的拨打着她的手机,而她的手机却一直都处于关机状态。
他从theritz-carlton?(利思卡尔顿酒店)骑单车回来后就没有吃晚饭,也没那心情,他只想要联系上她,只想要她回来。
凌晨时分下起了雪,窗外落雪的声音沙沙的响起,房间里明明有暖气,可他却觉得无比的冷,即使坐在床上,感觉不到一丝而温暖,周遭冰冷一片,就连房间里的暖气好似都变成了冷气一般。
可就算是这样,他也依然不放弃,手机一直处于充电的姿态,因为他时隔几分钟就要拨打一下她的号码,总想着她下一秒,或者是下一分钟就把手机给开机。
最终熬到凌晨五点多,他再也熬不住了,就那样和衣倒在床上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
惊醒他的不是手机的闹铃声,也不是手机的来电铃声,而是物件的碰撞声,他打了个激灵睁开眼来,却看见他的房间门开了,而她费力的把她的行李箱朝门外搬动着,而他听得的声音就是行李箱和门框碰撞出来的声音。
她什么时候回来的?他不知道?而待他知道时,她却是——要走了!
......
五年过去了,安娜依然记得那个早晨,那个和威廉分手的早晨。
2月低,中国早已经春意盎然,而加拿大却正是严寒的冬天,冷得人心都要停止跳动一般。
那天凌晨就开始下雪了,而且是下了十年以来最大的一场雪,同时还刮起了暴风,据说是多伦多三十年来最大的一场暴风,以至于那天的雪被称之为暴风雪。
安娜记得自己出门时带了伞的,其实伞是遮阳和遮雨的,真遇到暴风雪这样的天气,雨伞没有多少实际的意义,何况在暴风雪中行走,雨伞根本就撑不住。
她到他们俩租住的公寓时是早上七点多,她知道他此时在睡觉,而他昨晚肯定也睡得很晚,她相信这会儿他应该睡得很沉不容易惊醒。
她用钥匙开了门,蹑手蹑脚的走进去,他果然睡得极沉,她开门进去他一丁点都不知道,她暗自松了口气,然后拿出自己的行李箱,再把自己的衣服从衣柜里轻轻的取出来胡乱的塞进行李箱里,只想用最快的速度离开这里。
其实一切都无比的顺利,她的动作也极轻,直到行李箱盖上,床上的他都没醒过来,她想着终于可以悄悄的离去,从此以后不再联系。
然而,最终在搬行李箱出门时还是弄出了一点声响,塑料壳的行李箱和门框碰撞了一下,发出极其轻微的声响,可就是这么小的声响,却把睡得很沉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