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你尿是哑光的吗???(2/3)
“你什么你?”沈扶楹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双手叉腰,继续战斗:“我还没说完呢,就这还替身?我刚刚听到了什么?安安?哟,贺景川,你喜欢苏清安啊?就算你家里没有镜子,你的尿总不会是哑光的吧?苏清安什么人?你什么人?你觉得你配得上吗?还搞替身,苏清安知不知道你喜欢她呀?怎么着,跟人家话都没说上一句呢,就在这儿虐恋情深了?您这双腿长着合着就是个摆设是吧?苏清安只是出国了,又不是飞出银河系了,难不成你连张机票都买不起?”
贺景川脸色由红转紫,嘴唇翕动着却一个字都蹦不出来。
沈扶楹可不是随便骂的,剧本二的原著她早在心情平复之后便细细拜读过。
苏清安根本就不是寻常言情小说里那种被设置成恶毒工具人的白月光,她是一个真真正正的白月光,品性高洁,生性善良。她去国外读书仅仅是因为年少时就找到了自己的人生目标,遇见了一群志同道合的朋友,选择跟随他们的脚步去国外读医科大学,将来去做无国界医生,这些事,苏清安从来没有瞒过任何人。
在原著里,贺景川其实从来没有跟苏清安说过话,但他完全能打听到这些事,可他从来没有为喜欢苏清安付出过任何行动。哪怕现在苏清安还在读书,还没有去那些落后的地方行医,甚至都不需要贺景川跋山涉水,他只需要买一张机票。
但他连一张机票都不愿意买。
反而打着爱慕苏清安的幌子,去迫害另一个跟苏清安长得相似的无辜的女孩。
更让沈扶楹火冒三丈的是后续:苏清安回国不过是因为妈妈要过大生日,贺家大少爷贺景成和苏清安交好,打算和一帮朋友去迎接许久没回国的苏清安。贺景川知道以后厚着脸皮也要跟过去接机,见到苏清安之后又脑子抽风要把温梨赶走,问就是“虽然今天只跟苏清安说上了一两句话,但也比以往只能远远眺望进步许多”,他害怕苏清安发现他养了一个和她长得像的替身,所以先斩后奏让温梨原地消失,温梨在雨夜中无处可去,最后接到医院的电话,妈妈已经走了。
而最让沈扶楹不理解的是!这俩最后居然是he!!!
她把剧本二反复读了不下五遍,来来回回地找,愣是没找到一处描写贺景川真的喜欢温梨的文字,他似乎依然把温梨当成苏清安的替身,仅仅是因为明白自己和苏清安没有可能,而温梨在失去唯一的亲人之后无依无靠,他就这么随便哄几句场面话,就把人哄到了手。
想到这里,沈扶楹胸腔里的火又往上窜了窜,她冷笑一声:“要是让苏清安知道,你居然打着喜欢她的幌子,强迫另一个无辜的女生当她的替身,你说,她会不会觉得你很恶心啊?”
贺景川的脸色已经涨成了某种不可名状的颜色,气急败坏到了极点,他最初冷着脸勉强忍让沈扶楹,是因为知道沈扶楹现在是沈慕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亲人,而初雪集团比他家庞大太多,在权势面前,他还残存着一丝本能的忌惮。
可现在,沈扶楹骂他的这些话把他残存的理智彻底击穿了,他作为贺家二儿子,上面有个优秀的大哥顶着继承家业的大梁,父母对他从来没有过什么期待,他从小到大最会的是如何纨绔,而不是如何冷静理智地反驳别人,更不是在权势比自己大的人面前低头。
他的大脑彻底宕机,理智被怒火烧成了灰,他扬起了手,竟然想打沈扶楹。
沈扶楹瞳孔微缩,万万没想到这货被骂了几句就破防到要动手,她冷笑着摆好了起手式,正好,老师教过她的女子防狼术还没真正实战过呢,今天就让她来检验一下,她到底有没有对不起她那位严师。
贺景川的手高高扬起。
沈扶楹的肌肉骤然绷紧。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旁边那张沙发上突然窜出了一道人影,那速度之快,几乎是贺景川扬手的瞬间,一只手就像铁钳一样死死扣住了他的手腕。
贺景川的手被定在了半空中,动弹不得。
沈扶楹愣了一瞬,偏头看过去,只见一个身形颀长的男人不知何时已经从沙发上弹了起来,单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