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2、疯子(1/2)

自从跟羡由见过面后，百般刁难就席卷了望全全身。虽然这样说不好，但羡由确实能代表霉运的降临。

本来望全就只是临时被拉来参加宴会的普通人士，经过聊天之后心态大崩，穿着西装就蜗居在学校附近的酒吧。不管是白着还是啤的乃至特调都来者不拒，要不是那家酒吧是24小时营业，又是望全打小时工的地方，恐怕就会被老板派人给拉出去到外头自生自灭了。

酒吧老板姓星，蓝色半长发，黑色休闲装，往吧台一站很有氛围。有氛围的老板所开的酒吧名字也很独特叫星空酒馆，在一众烟火气息里的建筑里显得别具一格。

星老板对望全还是挺关照的，除了别有差评之外，想什么时候来都可以，所以当看到踏着夜色风尘仆仆的男人的身影，还是感到意外。但开酒馆的见识到的就比一般人要多，轻而易举看到了他脸上的浓重，什么也没说只是让他坐下。当晚酒吧只有零散卡座有人，等老板送走最后一位客人时，小孩早就自己给自己灌醉了。

趁着醉意老板从他絮絮叨叨的零散话语间了解到了事情的全貌，面对他的迷茫无助时，擦拭着手里的酒杯当起了知心大哥哥。他趴在温凉的吧台脸颊不像小时候能挤出小肉来，忍着隐隐作痛的太阳穴，扒拉着空了的杯子。

杯子里沉浮的酒沫子折射出酒吧昏暗的灯光，黄黄的跟宴会的走廊里的墙壁灯如出一辙，可灯影下的羡由变成新的了。

他也不记得自己到底是说了什么，甚至连星老板的话都听不利索，唯独对方在提起羡由的时候提高了为数不多的注意力。

老板说虽然不清楚羡由具体是怎样的人，但在叙述里是颗蒜。掌心那么大的蒜瓣掰下来剥去外衣能看到小小的蒜块，看外表会觉得不以为意，但咬下一口辛辣无比，但蒜会结出新芽，有人说甜，说嫩，说辣，亦会说蒜成型时地里细细密密的芽。

即使蒜如此仍然会成为餐桌上一道不可多的点缀，哪怕是调酒有时也会遇到蒜来调味。

老板还说就事论事你们二位都有问题，一个自知觉得无所谓没必要说，一个钻牛角尖想走出路反钻死胡同，一接触必定是碰撞出火花，除了两败俱伤就没有好下场。

老板继续说虽然你们的过程很纠葛，但是羡由是个知道自己要做什么也懂得付出行动哪怕会有代价，会提取自己的信息素照顾被标记的你，会知道你们没有好下场还会撞在一起，为你解决学业上的各种麻烦，甚至是转学，你再转需要适应全新的环境，而她把所有熟悉的都给你留下了。

以上虽然是我个人的想法，可她到底是念想着你，但仅仅是在道德上，情感上她抽身退出没有牵挂，所以浴火焚烧的仍然只有望全你一个人。

老板说别怪他为什么不向着望全说话，只是事实确实如此，做错事就本身就是把自己置身于低端。没有年纪成不成熟一说，他最大问题就是不放过自己，还想要计较这件事。现在最应该做的就是坐下来好好聊一聊，把话说开哪怕是鱼死网破地说，也比互相戳刀子强，如果是把刀子戳到对的地方那也行。

发昏的脑袋受不住庞大的信息量，望全根本没听进去多少，老板嘴里的羡由跟他所见的羡由根本就没有相似之处，与其说坐下来好好聊聊，不如说坐下来互相把水泼对方脸上。

羡由就会叫人难堪，手到擒来用最难听的话彰显自己对他人的关照。

沉受不住睡意的望全闭上眼睛，这晚他难得的做了场梦。

梦里的羡由穿着校服坐在位置上，仍旧是翘着二郎腿，手在本子上写写画画，神态是那样的专注，即使听到了脚步声也不曾给双眼睛，而是说：早饭放桌洞里了，来这么晚没吃饭，小心低血糖。

分明路过的也可能的别人，但她仍然确信是位置的主人，分明她的手机查看不了监控，能看监控的另有其人。忙着创作的人见没动静，停下笔看着他：我知道你的脚步声，所以坐下吃饭，正式打铃前老师进不来。

桌洞里的早饭不用打开都知道冒着热气，这个年纪火力壮导师教室里的温度开的低。还是后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