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十六(2/3)
多啊。”
方同江附和一句,想起来:“忘了买汽水,我现在去买。”
陈素心现在可没有去厕所的力气,情急之下又拉住他的手臂:“不用不用,我特别撑,真的一口都喝不下。”
她掌心的温度炙热,烧得方同江都没什么思考的能力,愣愣地哦一声坐回位置上。
不到一秒又殷勤道:“那买点瓜子?”
陈素心一方面是腿有点不舒服,一方面是想压住他,把自己的包递给他说:“放你这儿,你拿好,不许动了。”
她说“不许”的时候像是在撒娇,方同江耳根子都软了,老老实实道:“我不动,你要是想吃东西就跟我说,我包里什么都有。”
陈素心偏过头看他。
她其实第一眼看方同江就觉得他生得不差,但在这种昏暗灯光里他的轮廓更加清晰,尤其是鼻梁和眉峰的位置,显得整个人都格外硬朗。
方同江知道她在看自己,不自觉地挺直腰板。随着一声锣鼓响,幕布拉开才慢慢塌下去。
陈素心的目光移到戏台上。
这出样板戏是现在市里大小剧团最爱排练的,她至今看过也有十几次,大部分唱段都能背出来,但每次看还是投入。
方同江也看得津津有味,只是时不时地瞄一眼她的表情。
陈素心的表情随着剧情变化而细微改变,到激动处还拍一下左腿。
拍完她短促地骂句脏话,声音被完全淹没在伴奏里。
方同江只看到她嘴巴动,靠近一点问:“你跟我说话吗?”
他离得太近,五官的存在感也放大。
陈素心的心跳渐渐快过鼓点,两只手不自觉地攥紧说:“我,我叫了个好。”
哦,是叫了个好啊。
方同江也不知道自己在遗憾什么:“你喜欢,我们改天再来看。”
陈素心用力地点点头,却不免发愁:还改天呢,我今天能不能回家都是个问题。
她现在坐着移动脚都很难,心里只能苦笑。
方同江自然不会知道,是一直到散场才觉得有些不对。
观众们纷纷站起来要往外走,陈素心先是找借口:“我们最后走,没那么挤。”
站起来的时候又说:“坐得我腿都麻了。”
方同江怀揣着自己的小心思伸出手:“那我扶着你一点。”
陈素心确实得借借力,搭着他的手臂,尽量想让自己走起来跟平时差不多。
但方同江又不是没长眼睛,看着心头总是有股说不出来的古怪。直到下文化宫前的三节台阶,他才问:“你脚不舒服吗?”
陈素心坚称自己是坐得太久腿麻了:“没事,动动就好。”
是吗?方同江觉得不大对,敏锐注意到她好像是咬着后槽牙在走路,说:“很疼吗?”
陈素心下意识要说疼,到嘴边改成:“没有啊,怎么会疼。”
她急着要去医院,说:“我妈让我中午要回家吃饭,我就先回去了。”
这跟原来说好的不太一样。
本来嘛,计划有变是正常的,但方同江现在就是很怀疑,尤其是看到她还没放开自己的手,那点旖旎的念头被担心所取代,说:“不对,你这肯定是哪里不舒服。”
陈素心又急、又疼、又得扯谎。她的耐心已经被消磨得差不多,语气不佳:“我都说没有了!”
说完觉得自己不该乱发脾气:“对不起,我不是喊。但我真的没事。”
她像是想证明自己,松开他的手往前走一步,结果完全站不稳。
方同江赶紧拉住她,力气使大了把她往怀里拽。
陈素心手肘撞在他肚子上,慌乱道:“对不起对不起,你疼不疼?”
方同江倒吸口凉气,下意识地也想说不疼,话到嘴边改成:“挺疼的,你呢?”
我?陈素心垂头丧气道:“好吧我承认,我好像是扭到脚了,有点走不动道。”
扭到脚?方同江:“什么时候摔的?哪只脚我看看?”
陈素心只能用手指给他看:“这边,在早餐店的时候我没站稳。”
讲出来她心头的大石头也落下,说:“没什么事的,我去医院看看就好。下次,下次我们再一起吃午饭。”
什么叫我去医院看看就好,方同江:“你别动,我把车推过来送你去。”
陈素心没来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