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第 14 章(2/3)
有案底,找不到工作,所以生活窘迫,妻子觉得他这个状态下去肯定又要作奸犯科,便带着女儿跟他离了婚,并且要走了女儿的抚养权。
试问一个两年前刚刚出狱,找不到工作,穷困潦倒,后又离婚的人,是如何在短短的时间内经营起一家颇具规模的地下赌场呢?
要说魏勇刚的背后没人,谁也不会相信。
但魏勇刚却偏偏咬死了赌场就是他的,超卓音像也是他的。
周国平派人去调查了超卓音像,法人果然是魏勇刚,至于超卓音像所在的二层门市则是租的,房主是本地人,很容易找。
据房主说,跟他签租房协议的人确实是魏勇刚,协议是去年夏天签的,租期两年,截至目前还不到一年零三个月。
房主提供了租房协议,上面的名字经比对也确实是魏勇刚的笔迹。
如此一来,便没有任何证据能够证明魏勇刚不是赌场的主人。
再加上魏勇刚自己的口供,什么事都往自己的身上揽。
比如你问他,“你刚被放出来不久,又没有工作,租房的钱是哪来的?”
他就说,“出了趟门,发财了,不行吗?”
你又问他,“去了哪?怎么发的财?”
他就说,“这就不方便说了吧,就当我捡了金子呗!”
......
魏勇刚知道自己说出来的话警察肯定不信,不过他也不在乎警察信不信,反正警察也没有证据,所以不管被怎么问,他都是一个核心思想,那就是赌场是我开的,全是老子一个人干的。
在没有证据的情况下,小弟玩了命都要给大哥顶缸,警察也无能为力,于是,周国平只能先放弃调查赌场背后的人,转而让魏勇刚交代他和方彪之间的交易。
对于方彪这个害得他赌场暴露的人,魏勇刚毫不客气地把他卖了个干净。
“前天下午,方彪那个孙子来找我,我说‘这才几点啊,地下还没营业呢,你这么早来干什么’,方彪就说他要借钱,必须是整百的,一共需要十万,用一两天就还。”
“你借钱给他,他给你什么好处?”
“一条金链子。”魏勇刚说着,视线便不自觉地往自己的脖子上瞟,反应过来后又若无其事地移开视线。
周国平自然注意到了魏勇刚脖子上的金链子,他讽刺一笑,“就一条金链子?”
言外之意,你都是能开赌场的人了,还差一条金链子吗?
很显然,魏勇刚虽然是赌场的负责人,但赌场的盈利却不归他所有,他只是个领工资的马仔罢了。
虽然他也未必差钱,毕竟处在他的位置上,每天随便贪点小钱也足够他吃喝玩乐了,但十万块钱借出去一天两,便能得到一条金链子,他也没有理由拒绝呀!
魏勇刚听出来了周国平的讽刺,却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表情,当然了,周国平也没指望他能做一只活猪,便继续问道:“你就不怕方彪拿着你的十万块钱跑路了?这条金链子可不值这么多钱。”
“当然怕了,所以我要了他的小洋楼的房契做抵押,那可是他的祖产,他宝贝着呢,之前他输得都要当裤子了,被高利贷的人堵了一个多月,他都没动过卖祖产的心思,有了房契,我当然就不怕了。”
周国平点了点头,不再问钱的事,而是推了一张照片过去给魏勇刚看,“这个人你认识吗?是你们赌场的会员,叫秦菲。”
魏勇刚看了看,点头道:“有印象,的确是我们的会员,不过她好像有日子没来了。”
“你最后一次看见她大约是什么时候?”
“她大概多久会去一次?”
“一般是自己去还是有人陪同?”
......
同样的关于秦菲的问题并不止在周国平和魏勇刚之间展开,赌场的其他工作人员也都被问到了,甚至除了秦菲之外,余丽也被问了一遍。
不过余丽却并不是赌场的会员,因此众人都表示对余丽没什么印象,只有一个工作人员表示他曾见过余丽几次,因为这个工作人员负责的并不是赌场的工作,而是音像店的工作。
他说余丽曾来租过几次那种影碟,所谓的那种影碟,便是少儿不宜的那种影碟,因为是那种影碟,所以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