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20(2/22)
阵恶寒,鸡皮疙瘩自下而上窜,恶心感堆积在心里,他又束手束脚地不方便对女性动手,他骨架大力气大,轻轻一甩估计就能把人从楼梯上丢下去,到时候还要被警察传话赔医药费,徒惹一身的麻烦。跟脚面上跳上来一只癞蛤蟆一样,动手处理不是,不处理也不是。
苏雨眠眼瞅着那只手往沈西昀腕子上面搭,血液往上面涌,气红了双颊。
她要这还能忍,那就太不是个顶天立地的大女人了。
苏雨眠一面把帽子往下拉,遮住大半张绯色的脸,一面对着中年妇女缠着沈西昀的那处“哒哒”冲,怕一下子撞不开,还伸手拉开了那只到处乱摸的手。
“哎呦,你谁啊,横冲直撞的,没长眼睛啊。”
妇女没防备,被苏雨眠撞歪到了一边,不得不撒开了沈西昀。
沈西昀大力地摩擦着被碰过的那一处皮肤,直到火辣刺痛,想把恶心的触感全部剥离,抬眼看了从天而降的人,帽子下精致清丽的面容一晃而过,女孩气势汹汹地瞪人,又怂又正义,一如从前,不被时间改变。
沈西昀猜是她。
当她开口时,沈西昀确定是她——
“你谁啊?混进我们学院来拉人头,又来搞诈骗是吧?学院楼门口有人脸识别系统的,已经把你这张脸录入系统了,还骚扰我们的人,我叫保安了,你就等着进派出所吧。”
很慌很忙,但有理有据,占据着正确的位置,怂也不肯退一步。
倔强在漫长岁月里不肯褪色。
沈西昀有点恍惚了。
没想到见到苏雨眠本人的冲击力那么大。
记忆中早已模糊不清的人影,重新拥有了颜色,是鲜活的,跃动的。
他的童年好像随之活过来了,不再是一成不变的单调,这么一个人,在给他的现在、过去、未来上色。
“神经,乱七八糟的,听都听不懂。”中年妇女被拿住命脉,变了脸色,捏紧了手包慌不择路地跑掉。
苏雨眠大松一口气,她才撞见,没有叫保安的时间,拿出来吓唬人的,还好对方真怕这一套。
“你,先擦擦汗吧——”很少有沈西昀没有把握的事情,苏雨眠算一件,他几息都没想好该怎么开口,耳畔是她的喘息声,那么猛地直接从楼上窜下来,肯定累到了出了汗,所以沈西昀从口袋中掏出了手帕纸递过去。
想等她接了,缓过来气,再去校内的咖啡厅,坐一坐,聊一聊,他不想日理万机,不如看光阴浪费。
苏雨眠没接话茬,心脏在胸腔中乱跳地快撞烂骨架冲出来了,她耳膜在振动,比沈西昀说话声音更大的是自己的心跳。
沈西昀身上有清新的老式肥皂的香。
空气被染得香香的。
但苏雨眠吸了两口,反而应激屏住了呼吸,不敢再闻,快窒息晕了过去,这不是相认的好时机,苏雨眠拽着帽檐使劲往下拉,恨不得把整张脸都兜进去。
她刚刚话说的不多,她猜,沈西昀有可能没认出来她的声音,她也没爆过照,不如这次先蒙混过关算了。
她从天而降,救了被非礼的186壮汉沈西昀,怎么想怎么尴尬,下次,他们应该在充满情调小鹿乱撞的温情时刻,向彼此的生活迈步才对嘛!
苏雨眠慌乱地摇了摇头,连头发丝都透露出了手足无措,步履紊乱地绕了过去,飞奔下楼,仿佛做错了事被抓包的人是她。
窗户缝里逸进来的风吹乱了苏雨眠的发丝。
尤其是跑动起来,长发中后段扬起,拂过了沈西昀的下巴,一沾即走。
撩人,又似涟漪稍纵即逝,不留痕迹。
沈西昀眯了眯眼睛。
他不傻,看得出她的避之不及,假装没认出。
呵,他是什么洪水猛兽吗?
某人就知道隔着屏幕嚣张,天天叫嚣着一定要把他这样这样那样那样,跪下来对着女王臣服,沈西昀一天天地被撩到面红耳赤小鹿乱撞,给自己做足了心理建设,几乎成了一个没脾气的橡皮人,计划着两个人正式线下碰头了,苏雨眠倒好,跑得跟兔子似的快。
不愧是只撩完就跑的大兔子。
沈西昀不算动心,但他势必要让随意玩弄少男心的渣女付出代价,他冷笑着抽气,疑似气傻了,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