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第 11 章(2/3)
倒像是知道自己肯定赢不过我,提前给自己找台阶下。放心,我这人最大的优点,就是嘴严,哪怕最后真赢了,我也不会到处宣扬,说堂堂突厥王子,竟连个攀附公主裙带的驸马都不如。”
“你!”
斛律脸色铁青,瞠着独目,狠狠瞪他,“行,既然你非要自取其辱,那我便成全你。就左边这片林子,以一个时辰为限,谁能带着更多的猎物从林子里出来,谁就获胜,如何?”
蒋南峥拱手,“那就请小王子赐教!”
话音落下,两人便各自招来扈从,将事情安排下去。
弓箭、马匹、计算时辰的香烛……一应工具很快准备齐全,突厥人甚至还牵来两只猎犬,给斛律做帮手。
临时被喊来做裁决的内侍拎着铜锣,在进林的路口等候。待两人喂饱坐骑,并辔行至起跑线前,他猛地敲响铜锣,两匹骏马便如离弦之箭,同时冲入林中,卷起一阵沙尘。
两边的扈从一拥而上,在林外高声叫好,哪边声浪大,另一边便立刻拔高音量,将他们盖过去,谁也不肯在气势上输给对方。
玉珍公主还命人搬来一面牛皮大鼓,为自家驸马击鼓助威。
温颂宜攥着衣角,紧张地往林子里眺望。
今日之事虽不是因她起,可她如今也是恒国公府的人,驸马爷为国公府涉险入林,她自然也摘不开关系。这野山林子可不比皇家圈禁的围场,没有专人清理过,也不曾布下围障,多少野兽潜伏其间,若是出了什么事,他们该如何是好?
李从嘉安慰她:“不必担心。云峙兄看似粗犷,内里却是个细致的,这种比试于他而言不过是寻常消遣。”
玉珍公主道:“就是。云峙别的不好说,跑马射箭还是有两下子的,必不会让斛律那厮好过。哪怕真输了,不还有我么?我堂堂大宣的公主,还能让一个突厥人在我眼皮子底下欺负了我的人不成?快来我这儿坐着,山里日头毒辣,别把自己晒坏了。”
边说边拉着温颂宜和嘉宁,到树荫底下新铺好的毡毯上坐着吃茶。
一个时辰说快不快,说慢也不过眨眼的工夫。
温颂宜正低头给嘉宁剥橘子,林子里便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
为首之人一身劲瘦骑装,虽被树枝刮出几道口子,却丝毫不减英武之气,正是蒋南峥。
而他马背上横着几只狐狸和野兔,侧旁的褡裢里还装着几只羽色鲜亮的锦鸡,马尾后头更是用麻绳拖着一头足有半人高的灰熊,毛发粗硬,鲜血未干,显然刚倒下不久。
反观他身后的斛律,虽也收获颇丰,但多是些野兔山鸡之类的小物,既没有灰熊那样的大家伙压阵,数量上也明显少了一截。
谁胜谁负?
清楚明了。
林子外爆发出一阵震天的欢呼声,公主府的扈从个个铆足了劲,拼命叫好,见突厥人瘟鸡似的没了声儿,便叫得越发响亮。
“我就说吧,我挑的男人,怎么可能会输给一个突厥蛮子?”
玉珍公主双臂抱胸,笑得灿烂。
嘉宁蹦跳着拍手,“爹爹好厉害!”
温颂宜松了口气,知道今日的难关总算过去了,嘴里的橘子都甜了几分。
眼见蒋南峥就要策马踏出林子,却听“汪——汪——”两声,一直跟在斛律身侧的两条猎犬,忽然发疯般朝蒋南峥蹿去,分别咬住他坐骑的两条后腿。
马儿吃痛,扬起两只前蹄,凄厉嘶鸣。
蒋南峥努力攥紧缰绳,稳住身形,伸腿踢踹那两只恼人的猎犬。
可那两只猎犬也不知是被下了什么狠药,如何也不肯松口,尖牙深深扎进马腿皮肉里,殷红淌了一地。
温颂宜吓得屏住呼吸。
玉珍公主猛地站起身,往前急走两步。
连一直从容不迫的李从嘉也蹙起眉,沉下脸来。
“母亲母亲,爹爹快摔下来了!你快去救他!快去救他呀!”
嘉宁拽着玉珍公主的袖子,急得直跺脚。
玉珍公主蹲下来,抱着她安抚:“别怕别怕,你爹爹摔不坏的,他皮实着呢。你看,他是不是坐稳了?”
视线却越过女儿的肩膀,巴巴望向林子里的夫君,恨不能插上翅膀飞过去给他帮忙。
可这种比试从来都是生死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