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天教分付与疏狂(2/3)
:“阎老,你就别打趣我了。”
阎樾伸手,郁浔江会意,将长明剑递给阎樾。
阎樾把剑翻来覆去端详许久,道:“你寻得这剑时就没剑鞘吗?”
郁浔江道:“是。”
阎樾将指腹轻轻挨上剑刃,鲜血顷刻沁出。
郁浔江一惊,阎樾却抚眉朗笑:“是把好剑,这脾性倒是衬你!刚柔并济,方能成事——所以你们为何还未契约?”
话题又绕回来了。
随意编个谎肯定骗不过阎樾,郁浔江索性实话实说:“我们刚认识,短时间内建立起足够的信任是件难事。”
阎樾道:“确实,磨合也需要时间,那我便等着你们夺得大比魁首。”
台下,晏长明玩得起劲。
晏长明不懂什么章法路数,只知道见缝插针地干扰,时而去劈这个弟子的手腕,时而去擒那个弟子的剑尖。
起初大伙下手还有顾忌,晏长明虽然是前辈,但模样看起来比他们还稚嫩些,对打总有种以大欺小的别扭,到后面才发现这种顾忌纯属多余,因为他们连晏长明的衣角都碰不到。
剑灵行动毫无章法,奈何身手灵巧至极,总能以各种意想不到的角度避开剑锋,然后反制一手。
大伙恍惚回到被郁浔江调.教的日子,郁浔江指点他们剑法从不讲些什么罗里吧嗦的东西,直接让他们提剑攻击他,他自己用的看似是最基础的招式,其中威力却非他们可比拟。
不愧是大师兄的剑!
比武场一时剑影纵横,令人眼花缭乱。
谢无期有天道提点,知道参加仙门大比的名额由阎樾掌握,于是一心想在阎樾跟前留个好印象,他瞅准晏长明转身的空档,提剑直袭晏长明后腰!
郁浔江搭在扶手上的指尖一顿。
只见剑尖被两指精准夹住,硬生生在半空中转了一圈,其力气之大让谢无期跟着腾空翻转。
谢无期心中一慌,剑脱了手,整个人无处借力,如同一片残叶被狂风卷起,重重摔落在地。
而晏长明头也没回,手腕一翻,掌中剑便横在身前,挡下身前四面八方涌来的剑光。
郁浔江眼中浮起一丝笑意,晏长明的学习能力异于常人,方才擒住谢无期剑尖那一下,与他先前的动作分毫不差。
是个可调.教的苗子。
阎樾看着时辰差不多了,才喊众人停手,弟子们一个个大汗淋漓,眼睛却亮堂堂的,足有再战八百回合的精神气。
阎樾眸中流露满意,道:“之所以让你们只用基础五式,并非是否认你们师尊平日所授,玄云宗所有的招式都是由基础五式演变而来,你们要想有朝一日达到甚至超过自己师尊,就不可一味死磕剑谱,在融会贯通的基础上创造属于自己的剑法才是要事,毫无章法也不要紧,剑法被整理成册前,本就是凌乱散落的。”
“行了,各自散了吧。”
晏长明玩得尽兴,把剑往谢无期身上一抛,迈步走至郁浔江身边,手上的红线重新显现,就像从未消失过。
郁浔江朝阎樾伸出手,笑道:“要天字号的。”
阎樾看着心安理得狮子大开口的人,哼道:“我可没说要把剑谱给你。”
晏长明赶忙道:“我要天字号的!”
而后凑近郁浔江耳边,小小声问:“天字号是什么?”
阎樾:“......”
自己果真是老了,竟觉得有些牙酸。
阎樾从袖中摸出把小巧的金钥匙丢给郁浔江,叮嘱道:“这次可莫要惹先祖们不快了,等会又把你丢出来。”
郁浔江乖顺应道:“望津谨记。”
阎樾可不敢信郁浔江这话,上回郁浔江也是这样说的,结果进去没半个时辰就被附在剑谱上的先祖余威扔出经楼,还专门立了块牌子——郁浔江与狗不得入内。
郁浔江拿了钥匙,便拉着晏长明同阎樾辞行。
原书的笔墨基本都用于描写谢无期了,像这样的小事是不会被记载的,因此晏长明好奇道:“你为什么会被赶出来呀?”
郁浔江略作沉思,道:“许是我说了几句实话。”
“?”
晏长明一头雾水,直到他跟着郁浔江来到经楼顶层,目睹郁浔江毕恭毕敬地同一排先祖们打招呼。
“太爷爷,您上次说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