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孩子(2/3)
里突然抑制不住地升起一股恶意,“烟味,有点呛。”
边说边做出偏过头去的姿态,余光悄悄落在霍堰身上。
霍堰的身体僵住了,看上去不知所措,但很快又回过神来。
“我去洗干净,很快,你等我好吗。”他说,“回到床上去等我,慢一点走,我很快就回来。”
“好。”郁慈微不可查地翘起了一点嘴角弧度,但转瞬间迅速平息下去。
这么会迁就他,还不是要去相亲。
浴室里响起稀里哗啦的水声,郁慈坐在床上抱住膝盖,长发柔柔地倾斜而下,有点挡住脸,像只伞盖全炸了的阴郁蘑菇。
突然觉得霍堰真该死。郁慈顶着满头阴郁的菌丝这样想道。
霍堰的好不是假的,在他们仅有几句交流里记住他的喜恶,相信他随口扯下谎话,在床上也是他的感受优先,可以忍得住不成结……
但他都怀过他们的孩子了,他还要去联谊活动,怎么会有这样的alpha啊,霍堰是不是偷偷背着他烂掉了……要不杀掉算了。
霍堰带着一身水汽从浴室里走出,头上都还顶着一块毛巾,就这样急匆匆地赶到床前,把越想越生气的郁慈抱进怀里。
“现在感觉怎么样,会不会好点了。”他释放出安抚信息素,檀木的味道牢牢罩住郁慈。
“你头发上的水滴到我了。”郁慈窝在他怀里,面无表情说。
“……”
霍堰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但潜意识告诉他现在可不能松手,松开的后果他承担不起,于是他下意识抱紧。
突然被箍紧可不好受,郁慈感觉自己就像根被绑了绳的香肠,差点被勒成两截。
“你弄疼我了。”他闷闷地说,边说边把手指按在霍堰的手臂上。
指腹轻轻一碰,霍堰就松开一点,但还是抱着,完全没有放开他的意思。
“对不起。你的……生殖腔还痛吗?”霍堰的身上还带着沐浴露的味道和温热的水汽,和檀木味道的安抚信息素一起扑面而来。
郁慈的身体立刻就软了。
和同一个人做|爱做得太多就这点不好,只要闻到信息素味道就会想到曾经怎样被对待,态度再怎么强硬,身体都会先软和下来。
“痛……不可以松手,再抱抱我。”郁慈忍不住凑近了闻,膝盖跪起双手向上攀爬,只为了贴近霍堰后颈的腺体。
“好,不松手。”霍堰换了个别的姿势来抱他。
最开始是掐着腰,但这个姿势很难借力,生殖腔又有伤,怕弄痛了,于是就托着臀,让他不至于跪到实处。
这样的姿势实在很怪,像是在跪着给alpha哺乳,郁慈没有察觉,只是很专注地侧过头去闻后颈腺体。
只要霍堰往前凑一下,就能埋到正中。
但他只是很认真地托住郁慈绵软的臀肉,让他能坐稳在手掌上,另一只手扶着腰,更加牢地固定住。
郁慈闻够了,松懈了,脸就埋在霍堰的肩膀上,整个人都贴住了霍堰,潮湿的水汽从头发上渗过来,让呼吸都变得湿漉漉的。
“你该去吹头发了。”他拨了拨湿润的发尾说。
“等你睡着我再去。”霍堰说,“还痛吗,要不要更多一点信息素。”
“不痛了,我不困。我给你吹头发吧。”郁慈想了想说,他还没有给霍堰吹过头发呢,反倒是霍堰给他吹得多,从什么都不懂到熟悉全套头发护理流程。
“好。”霍堰拿来了吹风机,自觉坐到床下。
郁慈拎着吹风机,先动手抓了抓霍堰的头发,即使是在湿润的状态也有点硬硬的,和他柔顺细软的头发很不一样。
他们的宝宝会是什么发质,会长出一头硬扎扎的金发吗。听起来好像有点糟糕,他们的宝宝会变成金色刺猬的吧。
不对,他为什么要想这个,他才不要给霍堰这个坏蛋生宝宝。
郁慈很不想承认霍堰把他哄好了,为此又生气起来,对霍堰的头发下手就有几分不客气。
霍堰就像是没感觉,任由着他拉扯,还会顺着他拽的方向偏头,就不太有意思。
郁慈弄了两下就放过他了,只想把头发吹干就睡觉。
霍堰那一头硬扎扎的短发还是好吹的,没两下就吹干了,郁慈打了个短短的哈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