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第 2 章(2/3)
搞清楚了他在梦里的人设以及故事背景。
这个国家快要完蛋了,满朝堂估计有九成九都是贪官奸臣,各种党派征伐严重,媚上欺下,唯一的目标就是把身为末代暴君的他哄顺心。
老实说,如果这不是在做梦的话,可真是堪称地狱级别的人生开局。
但江永景刚放声大笑过一轮,显然压根不把这开局放在心上。
只是做了个梦而已,梦醒就彻底结束了!
他之前做过很多糟糕的噩梦,还是第一次做这种他当暴君的美梦。
而做梦呢,就跟做人一样,最重要的就是开心。
能毫无负担地当一个做任何事都随心所欲的暴君,江永景感觉自己压抑许久的情绪都变得好极了。
既然如此,他当然要趁热打铁,立即体会下当暴君的快乐。
上朝去!
…………
除去重要的大朝会以外,日常的早朝通常是卯时(凌晨5点-7点)开始,也俗称“点卯”。
吏部官员会挨个点名,若是连续三次不到,罚俸禄都是轻的。
没个合理的借口,那些官员甚至会直接丢去吃牢饭。
但皇宫又实在太大,导致住得远的官员丑时(凌晨1点-3点)就得起床准备出发,不仅睡不了一个好觉,还不敢吃饱饭。
要是在早朝时想出恭怎么办?
好在,他们如今这位皇帝完全不打算勤政且爱民如子,一个月就意思意思开个三四天,余下的时间都是点完卯就可以散会。
他们本以为,今日亦是如此。
但置礼监差了个小太监匆匆忙忙过来,跟他们说陛下很快就到,且心情极差无比。
顿时就令满场发出轻微的哗然响动,官服下的那些腰背都一个个绷紧了,如临大敌。
仿佛哈巴狗夹紧了尾巴。
众位朝臣不论品阶,皆严阵以待,眼观鼻鼻观心,屏息凝神,做好充足的心理与思想准备。
站在队伍末端的内阁同僚发现自己身边这位苏学士反而气定神闲,半点不慌,忍不住用眼神示意,吐出悄悄话的气音。
“你怎么一点也不紧张?”
苏晦同样用气音回他。
“陛下竟然会上朝,说明我昨日呈上的那份奏疏起作用了。”
内阁同僚:“…………”
内阁同僚大惊:“你写了什么!?”
他素来知晓苏晦的做派,像个石头似的邦邦硬,去哪儿都能一张嘴就得罪人!
难道这位刚从修书这种只有苦劳没有功劳的差事里调回来没几天,转眼就又要惹出大麻烦?
苏晦皱眉:“你为什么这么紧张?那些都是我观察走访后掏肝剖心写出的如实谏言,陛下读来必定振聋发聩,从此励精图治、勤政爱民……”
站在苏晦周边的数人也听到这话,都同时倒吸口冷气。
让那位今日上朝的罪魁祸首找到了!
内阁同僚更是想当场昏死然后被迅速拖走,远离这个天杀的瘟神。
“你等会要是被拖出去,千万别说认识我,我也不认识你……话说你谁啊你,你赶紧站远点。”
苏晦朝他翻个白眼,依然浑身正气,身形笔挺如班上科科靠满分的学霸,半点不带怕的。
所幸上朝的官员有百余人,他们这种五六品的小官,只能排在看皇帝只剩米粒大点的队伍末端,就算压低声音说几句话,也传不到前面去。
就是等一会儿,他这位苏同僚不知道还能不能四肢俱全的站着……
前方有隐隐约约的骚动传来,太监一阶一阶的唱声提醒他们,陛下已经到了。
于是,众官手持笏板,朝着那摆置在数尺高汉白玉台上的龙椅深深作揖。
江永景端坐在最高处,接受百官朝拜。
垂眼一望,便是整个王朝的权力在朝他俯首。
镶满宝石的纯金皇冕下,江永景微微扬起唇角。
当皇帝的感觉,真是好极了。
“开始吧。”
他抬起手,也不在意自己究竟要遵守什么礼仪或流程。
开玩笑,暴君守规矩,那还叫暴君吗。
底下的官员也不敢怠慢,立刻依序上前奏事。
似乎一开始没想到江永景今天竟然会开早朝,他们讲的都是些内阁与置礼监都已给出批答的要事,皇帝本人反而不需要发表什么意见。
当然,江永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