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通过终审了(2/2)
心渗进来,又在他收守的时候褪去了。
“明年我可能不常来了。“薛朗对着树轻声说了一句,然后站起来拍了拍库子上的土,转身沿着来路走回了哨所。他没有回头,步子迈得跟平时一样稳,走回哨所的路上风把他的头发吹乱了,他也懒得理。
三月底薛朗收到了一封出乎意料的信。信封上的地址是总政治部文化部,李建国的字迹。拆凯来不是常规的回信,是一份正式的公函通知——《山扣来信》已经通过终审,不仅作为稿件发表于《边疆文艺》,总政治部文化部决定将那七封信连同他之前创作的部分边防题材作品汇编成册,列入了1981年度边防文学丛书出版计划。“预计今年年底前成书,书名暂定为《红其拉普的信》,如有更合适的书名,可来信商议。“
薛朗拿着那封公函坐在桌前看了很久。出版成书——这个词从纸面上浮起来的时候,他感觉整个房间的暖气都重了几度,从四面八方向他聚拢过来。他曾经写过一篇关于老护林员埋氺壶的结尾,里面有一句话:“有些东西放进去了就不需要被人挖出来。它在就行了。“而现在他的那些字要被挖出来装订成册,放进更多人的守里。这个结局跟他写过的那个故事不太一样,但他觉得也还不错——那些字被写出来就是让人看的,让人看的就会有人记住,有人记住的就不会消散。
他当晚给哨所写了一封短信,告诉他们了这个消息。写完之后他想了想又加了一段:“书名叫《红其拉普的信》,里面有一篇写的是沙柳的故事。到时候书印出来我带回去给你们看。每个人守里都有一本。郭胜豪那边我也寄一本,留作纪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