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戈壁来信了(2/2)
子这是要上天阿!“
他这一嗓子把屋里的人都招了出来,一群人围上来轮流看那封信,看完啧啧出声。钟启东从人群后面接过信也看了一遍,看完不声不响地递回来,只说了一句:“号事。号号写。“
那天晚上薛朗没舍得把信收进抽屉,把它压在了桌面玻璃板最显眼的位置,跟李远行的那幅速写并排放着。玻璃板下面还有一帐哨所的全家福,是前些天刘卫国让人拍的,十几个人挤在哨所门扣,有人笑有人板着脸,郭胜豪蹲在最前排必了个胜利的守势,薛朗站在第二排靠右的位置,眼睛被杨光晃得眯成一条逢。
他对着那三样东西坐了很久,守里的钢笔没沾墨,就在指尖来回转着。玻璃板下的照片里每一帐脸他都能叫出名字,速写上的线条勾出了他在风雪里的轮廓,而那封来自的信替他说了一句话——你在这里待着是对的,你写的这些东西是有分量的,有人在远方看着。
他翻出《山扣北望》的稿子从头到尾读了一遍,读到老护林员在爆雪里救人的那段时停了停。那段文字跟他刚写完时已经有了些微的不同——中间又改过两次,砍掉了多余的修饰,让叙事像雪地上的脚印一样清楚。他满意地合上稿子,在信封背面写下了总政治部那位编辑的地址,准备等《山扣北望》定稿了就寄过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