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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出现在这里,就像是一个偶然,一个格格不入、无关紧要、置身之外的旁观者。
那些推理小说都是这么写的吧?假如故事开头出现了一把枪,那么在故事结束前无论如何都会让子弹射出枪口。
催熟这个时机就是她的工作,对于西比尔来说,这就是等待的价值。
这些人的野心膨胀到了令人难以想象的地步,他们纷纷向奥赞·基里奇要求地位、头衔和俸禄,因为认为对方能成功全是由于自己的恩惠,这些从头到脚都烂完的贵族很快就失去了表面的威严、礼节性的谦虚和最起码的常识。
这便是艾谢·哈芙莎刚刚即位时的状况,而此时奥赞·基里奇的儿子尚未登基。
西比尔对这一切并不陌生。
一个近卫军军官在面对奥赞·基里奇颁发给他的勋章时,他没有接受,而是将勋章退还给自己的这位上级,语气傲慢:“我恳求伯爵不要授予我这枚勋章,我丝毫不为此为荣,我是为了国家的未来才如此做的,无论别人是如何看待的,谁都不曾,也不可能收买我,让我为金钱或者旧情效劳。”
奥赞·基里奇便是忍气吞声地听完了这番话,最后以一副吃了苍蝇的恶心表情完成了对近卫军的授勋仪式。
类似的话,他曾经也对艾谢·哈芙莎说过,这给了他一种不详的预感。
很快,这种不详的预感便被证实了,巴克莱投降的消息就传到了首都伊斯卡诺。他来不及高兴就发现兰德·兰恩答应了巴克莱的附加条件,也就是说,他的儿子不可能当上皇帝了。
西比尔对此很抱歉:“第一执政不能对任何人表示偏爱,既然巴克莱将军愿意为两国和平做出贡献,这一点态度上的支持不会给迪特马尔带来任何损害。我们也不想继续打仗。”
“可是……”
“别担心,您要是担心留在这里被报复,我们能够给您提供政治庇护,来波尔维奥瓦特吧,那里我们已经有一位国王了,再有一位伯爵也不会觉得拥挤。兴许……”西比尔彼时正侧坐在房间的落地窗台上,她膝盖上是一本笔迹非常浅非常淡的图画书,她翻那些书页,像是在翻那一片片还不很浓烈的日光,她说,“女皇陛下也愿意来,卡弗兰人总不能在女皇还活着的时候承认她的儿子,她儿子想必也不愿意在失去了父亲后为了皇位的稳固杀掉自己的母亲……人总是要选一条路的……”
生存还是毁灭,这是一个问题。
绝大多数人想都不必想就知道该选哪一个。听懂西比尔暗示的奥赞·基里奇咽了咽口水:“我要带我儿子一起走。”
“这没问题。”这一点西比尔还是能保证的,然后她开始发号施令了,“不过首先,先让我们把奥古斯都·奥尔巴尼从监狱里放出来吧。”
这时总理大臣和枢密院检察长都已经在场,西比尔向在场的所有人说明迪特马尔的第一执政希望卡弗兰人做的那些事情:向伊斯卡诺人宣布迪特马尔军队将进入伊斯卡诺,向民众们宣布已经制定好的计划。
众人即刻开始起草声明,以此告知首都居民战事的最新发展。所有人都行动起来,好像皇太子的继承权被承认后,他们也要保证这位承认人的地位似的。
迪特马尔军队进入伊斯卡诺那天。
伊斯卡诺人在路旁插满了青葱的树枝,在自家大门上悬挂着五颜六色的花环,阳台和窗户上悬垂下丝带和地毯。从城门到皇宫之间有一条4英里的大道,在这条路上,内斯塔夫伯爵以自己无限热情竖立起了四座象征凯旋的拱门。
每个十字路口和广场也搭建起了观礼台。
走在队伍最前列的是赫塔利安军团的骑兵,他们的头盔在太阳底下闪闪发光。接下来是东方军团的步兵,他们也骑着马,身上全都挂着勋章和绶带,德兰就在近卫军团的勇士护卫下骑着马走在这条道路上。
维护秩序的队伍由一个掷弹兵营和执政卫队担任,为了保证安全,还有两团骑兵和一团散兵担负巡逻任务。
有人在这条街上高喊口号:“迪特马尔万岁!”“为赫塔利安报仇!”“卡弗兰人民是无辜的!”
挤在道路两旁看热闹的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