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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那些已经归队,要以性命去面对炮火的那些人,遭受的又是多么难堪的一种不公平啊?!
这时安德鲁公爵的本能促使他为自己的行为找到了无数可以谅解的想法,没等周围的议论进一步发酵,已经愤怒到了极点的安德鲁公爵就冲到那名士兵面前,举起鞭子说道:
“请——您——归——队!”
士兵身上的英雄状态一下子就被解除了,他丢掉手上的缰绳,一下子从车上跳了下去。
“这种与长官直接进行对抗的状态都是军队训练不够到位造成的。”安德鲁公爵看着那名士兵深一脚浅一脚地往收拢好的部队方向走,他嘟囔了一句,“还是太年轻了。”
安德鲁公爵眼皮也不抬地离开那个对他投来怨恨与无助眼神的军医太太,继续带着副官往林道将军的前卫部队方向收拢部队。
在必要的人员满足需求后,安德鲁公爵就将注意力转移到了自己的炮兵分队上,他有两支六炮制的炮兵分队,炮兵分队采用的火炮并非迪特马尔炮兵体系下的十二磅、八磅以及四磅炮中的任何一种,而是罗曼王国普遍使用的六磅。
这两支炮兵分队在去年镇压卡尔斯巴肯叛乱时发挥了了不起的作用,安德鲁公爵相信,在这次与国民自卫军的战斗中,炮兵同等重要。
差不多到了深夜,西比尔掏出带记事本的夹子,一只手反握着当做垫板,开始用铅笔在纸上将一则《拉封丹寓言》里的故事从迪特马尔文字转译为丰查利亚文字。
以其中《乌鸦与狐狸》为例,她已经能够很好地用丰查利亚语读和写了。
在她待在马车的整个时间里,像到索不拉之后经常的那样,如果她不主动开口,斯卡龙是不会主动说话的,但是这一次,不知道是不是真的非常无聊,突然,斯卡龙翻阅着之前西比尔的翻译,起了一个话头。
“我们达内阿卡比省的孩子,人生中的第一本书往往就是《拉封丹寓言》。”斯卡龙说,“但是我认为没有谁能够像您记得那么熟,您是将整本书都背下来了吗?”
西比尔认为德兰肯定记得比自己熟,她抬起头:“在十五岁以前,我的宗教、地理和历史老师是一个迂腐的军队牧师,他的教学手法比较死板,您知道的,像这样的老师,一般会怎么样教学生。”
“不停地背课本。”斯卡龙仿佛深受其苦,他回答的很快,“我可以毫不自夸地说,我也算是有个好记性啦,可就是这样,背诵总是一件折磨人的事。我有一本迪特马尔语版的《圣经》,有机会您真得瞧瞧,在那本《圣经》里,所有当时我必须背下来的章节下面都画着红线。”
“托那些老师的福,我几乎什么都没学到。”斯卡龙现在在西比尔面前胆子也大了不少,他挥舞着双臂,有些绘声绘色地说,“我问他,创世纪之前的宇宙是一副什么样的模样,他跟我说,是混沌世界,然后我就请他告诉我,那个混沌的世界究竟是怎样的,他就什么都说不出了。等第二天,他向我详细解释了末日审判的景象,我继续追问,既然上帝是无限仁慈的,那么末日审判怎么会那么恐怖呢?他就嚷的比我声音还大,说这种问题根本就找不到答案,我只要按他说的把原文背下来,然后通过考试就好了。”
“您说的这些问题,我当初也向老师问过。”西比尔说。
“然后呢?”
西比尔想象着当时的场景,然后说:“我们差点打起来了。”她用非常畅快的语气说:“我说他是个榆木脑袋,他就一边挥舞着手杖一边追着我跑。”
“我一直认为。”斯卡龙沉思了会儿才说,“人总是乐于向温柔和理性屈服,压迫只会激起反抗。”
“如果您还想做教师的话……”西比尔说,“斯卡龙先生,我认为所有人都希望为自己的孩子找到一位像您这样的教师。”
斯卡龙有些受宠若惊:“首先是您足够聪明。”
“我当然是聪明的。”西比尔毫不羞耻地接受了这一赞扬,然后说,“可是不会有多少教师像您这样对待学生如此耐心,要知道就是亨利七世国王,在举行加冕礼的第二天还因为学业问题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