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页(2/3)
的莱蒂齐娅对父母亦是惟命是从,她们两人打心底里有一种叛逆倾向,在力量足够之前,时刻等待着打破牢笼锁链的那一天。
作为人而言,有时候的确会有种‘一切都是命运的安排’这种不得不让人去信上帝的现实荒谬感。
莱蒂齐娅的哥哥因为谋划反对国王的暴动而被捕,莱蒂齐娅没有和父母一样划清与兄长的界线,而是四处奔走,努力营救。虽然就结果而言,莱蒂齐娅还受此影响也被下狱了。
事实上,在抓捕的军队开到莱蒂齐娅那间小公寓之前,西比尔有去通知对方,她深知关押革命党人的监狱是怎样糟糕的一个环境:地牢没有厕所,完全是黑暗不见五指的,门上只有拿来透气的三个孔,每人每日只有一壶水可供使用,哪怕是在盛夏时节,地牢也冷的像是冰窖,墙上和地面上都是死人的血浆和脑浆。
但是莱蒂齐娅拒绝离开:“因为我既不会成为牺牲品,也不认为自己承受不了那样的严刑拷打。”
“可是,那不是普通的监狱,你不是去里面观光旅游一段路就出来了。”
“那你想要我怎么做呢?”
“因为现在国王正在镇压叛乱,我不主张你继续留在波尔维奥瓦特,也不建议你回老家。你可以去维纶,那是我的教区,那里不会有人认识你,也不会有人搜捕你,没有人会注意你,在那里,你想做什么都行。”
“维纶?算了吧!西比尔·德·佩德里戈先生,无论怎么说,做个囚犯还可以,难道我是条狗,得死在大街上吗?”
这话说的实在难听,西比尔没有再坚持。
莱蒂齐娅真的撑过了那毫无人性的十一个月。
十一个月后,国王退位释放了莱蒂齐娅出狱,同时把西比尔关进了另一所安置保王党人的监狱。
所有的发生都是一体两面的。总而言之,那之后,莱蒂齐娅成为了波尔维奥瓦特社交界的明星,西比尔则成了波尔维奥瓦特街头人人喊打的老鼠。
时至今日,都不会有人认为这两人曾经认识,不会认为这两人之间有什么特殊的交集。
要不是亲眼所见,西比尔也很难将现在,在她面前的这个莱蒂齐娅,和当初那个在屋檐下躲雨的小猫咪联系在一起。
那张脸比西比尔更成熟一些,嘴唇丰润,唇色很浅,眼角狭长,但眼神纯净,很浓密的栗色卷发,眼睛是深褐色的,肤色苍白,穿着长袖寸衫,那种孤高冷漠的感觉从领口一直延伸到形成这人轮廓的每一根线条。
啊,和当初相比,和之前在俱乐部里相比,都简直是两个不同的人了。
像是完全没觉得她会因为迪布瓦的护送而丧命似的。对此,西比尔没有更多的疑问,她只得松开捂住伤口的手,继续站着说:“嗯,我来了。”
“我能够说服马西莫在你的护照上签字,但是没办法左右护送你的人选。”莱蒂齐娅却主动解释了起来,“虽然是温和派,但迪布瓦·帕克努格,他对像你这样的贵族感情很复杂,虽然不会亲手杀死你,但是如果有人想要杀你,他一般不会阻止,看起来,我预估的没错。”
“是啊,差点就死了呢,但是还是差了一点。”
“那么,帕格努格阁下呢?要是我没眼瞎,他似乎不在这里。”
“死了。”
莱蒂齐娅一只手托着腮,平静的目光没什么变化:“是禁卫军干的?”
西比尔微不可察地皱了下眉:“你知道?”
“当然啦,我的俱乐部里面什么阶层的人都有,什么样立场的人也有。”
西比尔长出一口气:既然莱蒂齐娅知道,还能安然地坐在这里,那么温和派面对激进派的屠杀应该是早有准备的,革命不一定会发展成那种难以收拾的狼狈场面。
但是莱蒂齐娅又说:“不过我没告诉马西莫。”
这个大喘气差点把西比尔噎死:“这是事关生死的事情,怎么能够不告诉马西莫呢?”
“对,这是事关马西莫生死的事情。”
西比尔很敏锐地感觉到了莱蒂齐娅话语中的歧义:“什么意思?”
“我起草了在议会上要宣读的关于任命内防军团副司令,赋予其能够动用一切必要手段镇压暴民的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