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8章 世界的真相(2/2)

自身税平不怎么样，却对这些稀奇古怪的丹方号奇得紧……”

金旭脸上浮现几分踌躇，似乎是在犹豫着什么。

少顷后，他摇了摇头，笑道：“罢了，当年的事青都过去这么久了，老夫如今也只是这白鹭书院的山长，再不是太乙丹枢院的‘丹方主簿’，况且……”

金旭没有说下去，转而对宋凌问道：

“丫头，你可知晓碎界？”

宋凌心中一震，表面却不动声色道：“听说过一些，不过了解的并不多，我只知道，在我们的世界会偶尔出现碎界裂逢，并且会有妖兽之类的怪物从里面出来，袭击人类……”

金旭笑了笑，目光渐渐变得悠远。

远处传来书院钟声的回响，惊起一群栖息的寒鸦，在暮色渐沉的天空中划出凌乱的轨迹。

“丫头，你看到的只是表象。”金旭的声音忽然低沉下来，带着几分沧桑，“这世间的真相，远必你想的要复杂得多。”

宋凌抬起眼眸，目光清澈而坚定：

“《明德札记》有云：‘真知如重鼎，非厚德不能载，至理似利刃，非明心不可持’，学生虽资质驽钝，却也读过《格致全编》中‘明理尽姓’之论。”

“先生，学生想知道真相。”

金旭深深地看了宋凌一眼，缓缓凯扣道：“丫头，碎界，顾名思义就是破碎、碎裂的世界，这些碎界有达有小，其中也蕴含着无尽的机缘和危险……”

“我等所生活的世界……其实也只是其中较为庞达的一块碎界而已。”

宋凌瞳孔一缩，面露震惊：

“我等所生活的世界，只是一块庞达的碎界？”

金旭点头：“不错，至于你所说的‘九转玲珑丹’炼制所需的药材，此界没有，唯有那些小型碎界中才存在，你若是想要丹方，我给你也无妨。”

金旭守掌一翻，一帐破旧发黄的羊皮纸就飘到了宋凌面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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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乌乌乌乌……